通常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和自己的情人幽会。“但他看上去实在是太小太可爱了。”爱与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大大方方走上前,按照原计划那样紧紧拥抱了她。“阿瑞斯真的很蠢笨。”她这样抱怨,“我当初怎么会想到挑选他做情人?”“你好像说过你喜爱的就是他这点。”赫默拉从女神柔软的白臂中挣脱出来,如果不这样做,她担心对方可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到她完全不再埋怨情人的某些举动为止。“阿芙洛狄忒,爱和美的女神。”在她抱怨的时候,埃忒尔也向幼弟介绍了她。实际上,他之前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作为朋友,阿芙洛狄忒足够完美,身上几乎拥有一切好的品质,她热情大方,美貌而活泼,总能令人开颜。每次她过来拜访,赫墨拉都会比平时高兴很多。可问题在于,她同样是位天性中没有任何忠贞观念、放荡、不知检点的女神。据埃忒尔所知,她光是固定的、互相知道彼此存在的情人就有好几位。爱和美从来不会特地为某个神停留,但格外喜欢垂青她认为有趣、可爱的存在,递出她的橄榄枝。“……这是我们的弟弟,死神,塔纳托斯。”如果可以,埃忒尔不太想他们碰见。“你真可爱。”阿芙洛狄忒毫不掩饰赞美,“我根本没办法和那种粗暴无聊、令人生厌的概念和你联系起来。”神不会死,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会对“死”没有排斥和厌恶。然而,在知晓少年的身份前,阿芙洛狄忒便已经对他产生了喜爱。所以,即便此刻知道对方是死神,她的喜欢也没有因此减少半分甚至还增加了一些,多出了一种堪称奇异的、混着惋惜的爱怜。明明有那么多好的概念,怎么眼前可爱的小神,偏偏就代表了死呢?他肯定会因为大家下意识的排斥受到误解的。塔纳托斯向她道谢,略带为难。他不着痕迹地朝埃忒尔身后躲了躲,有点担心柔美、丰腴的女神会像拥抱赫墨拉那样,突然上前抱住自己,诉她的喜爱和亲昵。看上去,阿芙洛狄忒似乎真的很想这样做。“他比较喜欢安静。”赫墨拉解释,“对奥林匹斯山也不熟悉。”“那不是更可爱了吗。”阿芙洛狄忒嘟囔着,心思活络,“……他有没有钦慕的女神?”赫墨拉不得不拍了一下她的手掌,嗔怪地开口,“阿芙,我们的弟弟诞生没有多久,还很小。”“那有什么关系?神又没有幼生期,而且你不觉得他这样的小神和他的子嗣,那些很像他的小小神站在一起,会更加可爱吗~”爱和美的女神尾音上扬,“我是爱,我当然会好奇有关爱的事情呀。”“……”赫墨拉得承认,她给自己找的理由实在合适,且充满道理。“你知道的,冥土的神大多适应不了奥林匹斯山的习俗和风气。”白昼女神只好这么说,“塔纳托斯也是一样。”阿芙洛狄忒因她流露的为难而发笑:“奥林匹斯山也没有处处充斥着不忠,至少我们还有赫拉,雅典娜她们。”笑归笑,她绝无故意令好友生气的意思,及时止住了这一话题,重新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之前抱怨的情人。“你能想象吗?当我提出我准备送给他一个可爱的子嗣的时候,他的……!因为昨天下班临时去朋友家打王泪了,王泪真的很好玩……是一种搞工业革命的快乐,感觉要在我的卡带到之前多写一点不然我肯定会沉迷的。在努力还债!下午或晚上还会有掉落,睡前或者明天早上蹲更新的时候应该会有惊喜的,看我真诚闪烁的卡姿兰大眼睛ouo!统计了一下发现,嗯,欠了5+2,两万一千字了……!不算原本的那个六千也有一万五,你们怎么那么多营养液,它们都不会过期吗……!真的很喜欢本人那句带着三分狼狈三分困惑三分不敢置信的一句话:啊????不出意外赫墨拉夫妇从不主动参与进奥林匹斯诸神之间的纠葛,只有极少数偶尔的情况,会在阿芙洛狄忒的拜托下出面。不过那通常是女神间的小聚会,去的也只有赫墨拉以德高望重的“长者”的身份。在奥林匹斯山的这段时日,除了赫尔墨斯中间来访过一次,塔纳托斯没有再看到其它神。阿芙洛狄忒也没有再过来,因为她需要好好休养,积蓄力量。“最好是一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美的化身一刻也没有放弃过她那些打算,每次来拜访的时候,束上了自己那条带有魅惑能力的金腰带。即便她刚开始就发现它似乎不起作用,但还是抱着侥幸和尝试的态度,一次又一次地在言语中施加诱惑。在从赫墨拉得知她因为要为宠爱的情人生育,主动将自己禁足后,塔纳托斯甚至感到了一丝庆幸。从外表来看,阿芙洛狄忒雍容华美,没有任何攻击性。但这不妨碍她同时也是位相当坚定、执着,在某些方面格外十分可怕的女神。赫墨拉倒是极能理解。这件事其实在她的默许下。每次阿芙洛狄忒带着她早就事先考察好的名单过来,她都会找出各种理由和借口支走有时候过于直白、迟钝的埃忒尔,以免他的话起到什么反效果。“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