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之前的样子一直都是女神。她甚至立下过永远保有贞洁的誓言。她,怎么会是他呢?作者有话要说:走了jpg感觉这个月应该能写完所以不慌了起来。毕竟我主线只打算写到特洛伊城破写到宙斯嘎掉,奥德赛的内容已经和我无关了。他。"哦。"塔纳托斯木讷地回应他,还是有点不太敢转身,“”他本能还是想替阿尔忒弥斯开脱,觉得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比如说诅咒之类的。他认识阿尔忒弥斯的时候,阿尔忒弥斯一直都是女神。何况,阿尔忒弥斯明明之前表现得也很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复杂,少年反而奇异冷静了下来,滞涩的大脑缓慢开始了运转。仔细想起来。他对阿尔忒弥斯的印象有很多,但是那些印象里,没有一个是完全的,被规定说应该是,女神才会有的越是仔细对比,阿尔忒弥斯和其他女神的不同之处也越多。比多数女神都要高挑,额头更宽阔饱满,拥有流畅、漂亮的线条虽然这实际上并不能说明什么,雅典娜也拥有一对类似的手臂。但一眼看过去,是能够认出来雅典娜是女神的。“”他想起阿尔忒弥斯的打扮。阿尔忒弥斯永远都是一身猎装,男性神穿上也不会违和的猎装。而且,她不对,现在应该用他。在之前几次意外的接触中,他是不小心有碰到过他的。女性神不会有那样的宽阔、坚硬的胸膛。所有关于阿尔忒弥斯的形象,包括样貌,换成男性的神,都不会有任何违和漂亮和美本来就不拘于性别。可他依旧不确定到底是自己先入为主,认为阿尔忒弥斯是女神,才没有发觉。还是其它的原因。那些宁芙也一直都服侍他,也见过他沐浴,为他更换衣服假如阿尔忒弥斯真的是男性神,不可能会瞒得住她们的吧?以及他的母亲勒托,还有宙斯。太奇怪了。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那种不管阿尔忒弥斯真实的性别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没有办法自圆其说的奇怪。少年干巴巴地开口,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陷入缄默。无论阿尔忒弥斯是男性神和女性神,对他们之后要做的事都没有任何影响。毫无疑问,身后站着的,就是他一直以来认识的阿尔忒弥斯。他不应该这么奇怪的。“我之前曾经提到过,倪克斯女神,你的母亲,在我诞生时曾好心给予过我帮助。”他听到一声叹息,“塔纳托斯,我说的帮助,便是给我提供了遮掩的帮助。”“”原来和他的母亲也有关系。神生而知之,这么一来,瞒过勒托,还有在那之后过来接应他们的宙斯就没有问题了。所以,阿尔忒弥斯一开始就是“女神”。女神会有的样貌,女神的声音。加上对方又是谨慎、细心,不会轻易露出破绽的性格。即便表现得和其他的女性神区别再大,在大家的眼中,阿尔忒弥斯也还是女神。这是被认证过的。谁会莫名其妙去怀疑呢?深深吸了一口气,塔纳托斯感到思路要比原先清晰许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过。阿尔忒弥斯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过倪克斯女神应该并不知情,她只是很随意、又慷慨地帮助了我,并没有探究。”那个时候,他没有感到来自黑夜女神的注视。“没有比她更好的神了。”塔纳托斯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而且,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之前就会告诉我的。”少年对上那道目光。还是一样的脸,气质也没有任何变化。可是,由于声音的不同,他此刻看起来又好像和原本形象完全区别了开来。“我什么都没有看见。”阿尔忒弥斯的头发还没有干,湿漉漉地披散着,或许是因为匆忙追出来解释的缘故,他的猎装也没有扣得如同过去那般严实,而是松垮地系着,露出了一点不羁和散漫。他好像比之前还要高出了一点。不过,这也可能是阳光和影子导致的错觉。塔纳托斯尽可能平静地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放到那些团团围着他们的猎犬身上,“你可以用之前的声音说话的。”阿尔忒弥斯之所以让自己成为其他存在眼中的女性神的缘由,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宙斯防备他的儿子们,担心他们像他推翻克洛诺斯那样,推翻自己,对女儿则没有那么深厚的戒心。尤其是那些不算强大的女儿,比如说那些缪斯,比如青春女神。“但是你看见了。”叹息声好像更沉重了一点。塔纳托斯不确定他说这句话是想做什么,略带迟疑地开口,向他保证:“我可以拿神格起誓。”想了一下,他这么说,"而且,这件事和我们共同的目标没有关联,你可以不同担心。"可他说的这些,都不是现在的阿尔忒弥斯正担心、苦恼的问题。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阿尔忒弥斯根本没想到塔纳托斯会突然出现在山洞里。他没有觉察到少年的气息。“不是誓言的问题。”他只好这么强调,“也不是我们之间的约定。”睫翼微颤,塔纳托斯抬眸,不解地看向他。然后,他听到苦笑声。几乎要消失在微风里的苦笑声。“我不再对你有秘密了。”此地的主宰者突然放轻声音,说出了一句让他本能感到了一点难堪的话。几乎是瞬间,塔纳托斯便联想到阿波罗在替他领路时提出的那个问题。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开口回答。“如果你很介意我所看见的。”少年咬住了下唇,“我可以用同样的秘密交换。”这样一来,应该就公平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亏欠阿尔忒弥斯。“我只是害怕你会”阿尔忒弥斯试图解释,“隐瞒这件事的是我,我原本以为我能够在一个相对恰当的时间告诉你有关于我的秘密。”不是错觉,塔纳托斯又恢复了最初他们遇见时的样子。他闻到了冷淡和疏远的味道。“我不太想吓到你。”“但是你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塔纳托斯说:“这是你的身世有关,在这方面,你没有要告知我的必要。”偏偏阿尔忒弥斯根本判断不出是自己的那句话让他生气,态度冷淡,主动疏离。“有必要的。”他只好这么强调,“对我而言,这是最必要做的事之一。”“我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我原本是想等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你对名叫阿尔忒弥斯的神更加熟悉、了解的时候,再去挑明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