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著李世民躬身行礼,哀求道:“请陛下让老臣归还钱银!”
不等李世民开口,李謨先开口说道:“不行!”
裴寂怒视著他,“李謨,你怎么能做陛下的主!”
李謨摇头道:“我可没有替陛下做主,我是諫议大夫,怎能眼睁睁看著你,伤了陛下的仁德?”
魏徵开口说道:“不错,陛下已经答应太上皇,不要你归还国库钱银,你还是赶紧谢恩吧。”
老夫谢个屁!
裴寂暗暗骂了一声,为了十五万贯,毁掉名声,以后裴家子孙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不能不为子孙考虑。
但是,有李謨在这梗著,有魏徵在李謨后面帮衬,两个諫议大夫的嘴,把他的还钱路子全给堵住了!
裴寂只得看向坐在上座的李渊,眼眶通红,嘴唇发颤道:
“太上皇!”
“您得为老臣做主啊!”
李渊脸色阴沉,心中已是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李謨准备的攒劲节目,竟然这么攒劲!
快把裴寂攒劲死了!
李渊抬起手,示意裴寂不用很担心,隨即缓缓站起身,先看了一眼李謨,並没有质问他。
毕竟,裴寂刚才已经质问过了,並没有用,反而被李謨懟了一番。
李渊目光放在李世民身上,沉声道:“世民,你就是这般御下?”
李世民听出李渊又想训斥他,心中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但是又不能发作,只得抿著嘴唇,一声不吭,心里想著应付的措辞。
就在此时,李謨忽然上前,来到李渊面前,一本正经道:
“太上皇息怒,陛下只是为了让太上皇开心,这是尽孝,陛下並没有错。”
李世民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李謨,心中备受震动。
李渊见李謨跳出来给李世民说情,冷声道:“尽孝?有这么尽孝的吗?”
“怎么不把玄武门的事,也编排成戏曲,在朕面前演一遍?”
李謨认真道:“太上皇若是想看,臣现在就可以演!”
李渊闻言勃然大怒,“混帐!”
玄武门之事,那是什么,那是自己的三个儿子,自相残杀!
他刚才说的是气话,故意给李世民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