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呢,若是将来飞黄腾达,说不定还能给你们赐婚呢!”
一听说自己要嫁给一个如此卑贱的人,顿时清屏郡主暴跳如雷,抓起手边的一个茶盏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不可能,除了表哥我谁都不嫁!”
“啧啧啧,我瞧了那梁上贼,生的也算俊俏,你们王八绿豆,也算般配!”
清屏郡主差点没有吐出来。
赤仙儿却是一副被迷倒的样子,“他的眼睛像是猩猩,嘴唇如香蕉一样风骚,鼻子随时地动山摇,鼻毛戳人中的时候,最是万种风情,若我跟你这么大的年纪,我非得……”
说着说着,赤仙儿自己“呕”了一下。
清屏郡主果然被激怒了,对身边的丫鬟道:“快去找人备马,本郡主要去京兆府,今日定要了他的命!”
等清屏郡主风风火火的离开之后,赤仙儿这才优哉游哉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却见穗儿正在倒炭,见了她来了,忙端了一蛊药过来。
赤仙儿正站在风口处,一阵冷风从袖口直接灌到身上,四肢百骸都是冷的。
她将盖子打开,却见那毒药已经将瓷杯给灼的有些发黑了。
穗儿脸色惨白,“那块鲛毒最后一块已经煮了,您以后莫要再吃了,您看看您的头发已经白成什么样了,虽然您一直拿着脂粉遮盖,但奴婢还是瞧的清清楚楚的,您为何要这样的折磨自己。”
赤仙儿掀开盖子,一口饮尽。
赤仙儿刚要说几句俏皮的话,却忽的感觉脑中一片昏沉,喉咙中一阵发腥,一俯身,“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来。
她的血太过毒,身边的那棵西府海棠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在发黑,连上面站着的鸟儿也落下,跌在烂泥中死去。
穗儿果然是个扫把星,赤仙儿只恨不得毒死她。
赤仙儿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自己跌坐在地上。
她的指尖慢慢的探向自己的脉搏,良久才慢慢的叹了口气,“果然我的身子承受不住了,也不过这几日的光景了,若是再得不到紫芝,我便只能死了!”
穗儿忽的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不敢放开嗓子。
赤仙儿忽的看向苗疆的方向,唇中勾起苦涩的笑容来,“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要将来的储君赦免苗疆人,那人答应过我的,我又因为他而死,想必他不会食言的吧!”
穗儿的泪再也不受控,原来他们的圣女并未忘记过他们。
赤仙儿回到京兆府的时候,打扮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脸上涂抹在厚厚的胭脂,嘴唇红的也跟吃了死耗子似的,一路上不知吓跑了多少人,孩子看了都吓得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