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铠甲已经被除去,哀嚎的乌鸦啃食着他们的尸体。
而他最敬重的父亲,就挂在第一个,那高傲的头颅已经垂了下去,身上被鲜血染透了。
就在那一刻,少年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那是他的父亲啊。
他去了边关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找他父亲忽然夜袭回鹘的原因,而唯一的线索,就是在那晚,父亲最器重的军师荀屑进过父亲的营帐。
可那个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那些年他经历了什么,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一个半大的孩子,长成了少年模样,一身铠甲回京,却已是物是人非。
带着他父亲的几根骨头,以及回鹘的降书。
代珩回来之后便去了那破庙,果然已经物是人非,成了园子。
那富绅已经家破人亡,蛛丝遍布园子的雕梁,窗户阁楼上的绿纱已经破破烂烂。
这些年他除了在找那个不知生死的小丫头,还在寻找的便是荀屑的踪迹,这是唯一查出他父亲忤逆圣旨的原因的人。
而今天他却见到了,可就在他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代珩,代珩……”一声声关切的声音传来,他的肩膀也被人晃动着。
第三百零一章还有这好事
代珩猛地睁开了眸子,却见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青色的帐子,外面一盏嘈杂。
一张极其丑陋的脸凑了过来,满是沟壑,黑的人瘆得慌。
“大孙子,奶奶还以为你活不成了呢!”赤仙儿见他醒了,差点没老泪纵横,“你昏迷了两天了,你都不知道,那个代珪实在是不要脸,自己带着人回京中邀功去了,好像这天大的功劳都是他的似的!”
代珩忽的坐起身来,一下子将赤仙儿死死的住,让她的脸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
“我一定要将他找出来!”他的声音暗哑,好似藏着石头。
赤仙儿有些莫名的看着他,等再问时,却见他已经起身穿好衣裳,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她被吓了一跳,忙追了过去,可不料双腿太短,才出了县令府的大门,便找不到人影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一路小跑的就追了半条街,累得气喘吁吁的,一路上不知撞到了多少的人,正叉着腰骂骂咧咧的时候,却见一个人影追了过来,“佘老夫人,您怎么连外衣也不穿啊,大家都笑话你呢!”
赤仙儿去看来人,正是云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