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最后一抹血色消失了,良久才问道:“陛下可是喜欢那个妹妹,我明日也要瞧一瞧!”
谢江歧手里的笔一下子停住了,几滴乌黑的墨汁正好落在他的袖子上,不过片刻晕染了一大片。
“你莫不是吃醋了?”
第六百二十章行刺
谢江歧温柔的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目光温柔如水,“朕是想着这后宫最是乱的很,一牵涉朝堂更是难以把控,这翰林无权无势,你最好把控了。”
晏兮忽的笑了起来,美的好似天上的仙人一般,“陛下这是为了臣妾啊!”
“你以为呢!”谢江歧将她抱在怀里,似跟她说的,又似在跟自己说,“你放心,朕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那么一个!”
晏兮笑了起来,“臣妾当然信陛下。”
谢江歧看着自己面前厚厚的一摞折子,这才无奈得到将她放开,“朕只怕要熬到下半夜了,你快过去歇息!”
晏兮也已经困得强撑着了,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往屏风内的床榻处走去。
谢江歧将其中几盏最亮的宫灯熄灭,等看向那香炉的时候,眼中有一抹的复杂,今日的龙涎香竟然有些怪异,出奇的香,好似掺杂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正要上前查看,却忽的见一个内侍端着茶水走进来,“陛下,茶!”
那声音是四儿的,只是那人正好背着光,根本看不见脸,但身形却是差不多的。
“朕记得今日你不当差的!”谢江歧接过茶水,并未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奴才今日担心皇上折子太多,旁人照顾不周!”四儿的声音毕恭毕敬的,一如往昔。
谢江歧点了点头,端起茶碗,掀开盖子,正好喝的时候,忽的沉声问道:“朕让你泡的龙井可好了?怎么是这个?”
“奴才这就去换!”那人上来便伸手接,可就在这一刹那,谢江歧猛地将手里的茶碗砸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冷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朕的龙井茶前几日便喝完了!”
摇摇晃晃的火苗一下子照清楚那人的脸,不过是个寻常的内侍的,可那人却慢慢的撕开了脸皮,露出来的却是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只是那眼里满是恨意。
就在这时候,那锋利的匕首已经飞快的从袖口而出,冲着皇帝的心口便去。
谢江歧早有防备,虽然躲开了,但那锋利的匕首却还是划破了他的手,一滴滴嫣红的血落下,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千面君?”
他已经后退半步,但那香气入骨,却好似夺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难得主子还记得我,当初您是多么的狠心,杀我们的时候是多么的心安理得,难道您这两年没有做梦吗?没有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到我们会来找你报复吗?”
千面君眼中却是无尽的森然,“是你利用了我们,害死了赤仙儿,害死了梁上贼,杀了云中鬼!”
谢江歧的眼中没有半点的悔意,反倒冷然道“一群该死之人而而已,朕不过是顺应民心而已!”
“你……”千面君被他一激,果然再次伸手冲着他刺过来,却在这时候,惊动了殿内的晏兮,她跑出来的时候,见谢江歧满身都是血,吓得忙大喊道:“来人啊,有人行刺陛下!”
谢江歧趁乱已经退出数步,面色阴han的看着他。
第六百二十一章你的女人
“别过来,回去!”谢江歧看着千面君,“这是咱们的恩怨,别伤害朕的女人!”
“你的女人?”千面君冷笑,“别让我替你觉得可耻了,你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没有心的,你当初对赤仙儿可比她好上千倍万倍,还不是落得那样的下场。”
千面君果然是最会谋算人心的,虽不轻不浅的话,却已经在晏兮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晏兮此时却也不敢上前,只含泪站在远处,半个身子藏在屏风后面。
千面君已经动了杀心了,手里的刀哪里还肯放下,只想着今天只要自己能杀了谢江歧,自己的小命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也是心甘情愿了。
他一咬牙,冲着谢江歧就扑过去了。
他这两年一直想办法混进宫中的,但无奈谢江歧戒备森严,若不是因为选秀的事情从宫外请琴师,自己也不会想这个办法进来。
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能活着出宫。
谁知谢江歧却忽的慢慢的挪动着脚步,走到紫金香炉做的小兽旁的时候,眼中泛着岑岑的冷意,忽的扣动上面的铜环,只听一阵细碎的风声,一旁的墙壁上猛的射出几支冷箭来。
千面君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只恨不得即刻跟谢江歧同归于尽,一时间躲闪不及,一支冷箭已经穿透了他的肩甲,滚烫的血溅的他满身都是。
“陛下!”听见动静的禁军已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晏兮大喜过望,赶紧喊道:“快,有人行刺陛下!”
外面的人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