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孙炎脸色古怪,赶紧解释起来。
赤仙儿却在一旁忽的将自己的衣袖撩起,露出雪白的手腕上隐约有一片青紫的痕迹,“并非推搡,二十故意折磨。”
孙炎手背上冷汗冒出,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谢江歧看着赤仙儿的伤口,语气很冲,“你大半夜的不紫屋子里好好的呆着,在屋子里乱逛什么,不将你当贼人把谁当做贼人!”
这样的口吻,让一旁的孙炎大吃一惊。
曾几何时,就在封地之中,谢江歧与赤仙儿形影不离,每次她闯祸的时候,都拿着这样的口吻指着她,而她却只会笑嘻嘻的不当回事。
晏兮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怪异,脸色一白,赶紧将话给岔开了,“是本宫的不是,那贼人正是千面君。”
谢江歧也拧眉,看了一眼一旁的赤仙儿,继续拿着指着的口吻道:“你不是回禀朕,千面君已经死了吗?那出现在宫中行刺朕的又是谁?”
孙炎见天子震怒,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说一句话。
此时却有继续巡逻的侍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件带血的外袍,正是那千面君的,上面那血窟窿极大,就算不要他的命,只怕也能让他重伤不起了。
“陛下,这是在城墙上发现的,那上面还有血迹,只怕那贼人跳墙跑了?”
谢江歧的脸一下子就han起来了,声音han彻的跟冰似的,“来人,将他拉出去打二十板子,一则罚你鲁莽行事,二则罚你欺辱楼兰人。”
孙炎从心底恨不得将赤仙儿的骨头嚼碎了,但脸上却满是毕恭毕敬的神色,“多谢圣上!”
赤仙儿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多谢陛下!”
晏兮十分不放心赤仙儿自己回去,便让自己的内侍望恩送她回去,才到了婢女们住的院子里,却见里面黑魆魆的一片,想必是刚查过寝,都已经睡下了。
宫中这样大,即便那便闹得天翻地覆,这里的人精全然不知。
赤仙儿给了望恩一把金叶子,对于她们这些奴婢来说也算是极多的了,可望恩只说贵妃娘娘有吩咐,没有拿着就走了。
这简直就是故意不将赤仙儿放在眼中。
赤仙儿却浑然未在乎,只看着他们离开了,这才转身悄悄的回到芭蕉树林中,却见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甚至连血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有很多的疑惑想要问他,见他已经逃之夭夭了,心底隐约有了一丝的失望。
等她满脸失落的回来,谁知在院子里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见了赤仙儿半点也不惊讶,笑着道:“你怎么才回来?”
第六百二十三章禁忌的名字
不是旁人,正是那乐屏郡主的贴身婢女淳雪,只见她身上钗环皆无,披散着头发,身上披着一件袄子,想必是起夜的。
“是,有些事情去忙了!”赤仙儿看着她,忽的慢慢的道:“姐姐是在京中长大的吧,你可知道赤仙儿?”
谁知淳雪一听闻这话,脸色顿变,骇然二字几乎都刻在了她的骨血中。
“这是宫中的禁忌,谁也不能提起!”她紧张的冲上来一把捂住了赤仙儿的嘴,紧张兮兮的往四周看,见四下无人,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赤仙儿诧异,究竟是什么人,能然宫中的人惧怕成这幅样子。
任由赤仙儿如何的旁敲侧击,她竟始终不敢提起这个名字。
然而另赤仙儿没想到的是,谢江歧遇刺这样天大的事情,居然被掩盖了过去,半点的风声也没有透露出去。
这位天子究竟在忌惮着什么。
………………
离着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桑月的琴棋书画已经有了起色,当初拿瑶琴只会乱弹的人,此时已经是琴声已经被定为上等。
桑月极为刻苦,宫中也渐渐于传闻,说她一定会被选中。
这几天接连阴云密布,终于下起了蒙蒙细雨,整整两夜,满宫的花凋谢了一半,掉在了地上,来不及清扫,变成的烂泥。
这两日琴师大人一直都过来,不同于往日,她画了艳丽的妆容,好似故意掩盖脸上的苍白,身上也满是俗不可耐的脂粉味。
连桑月也觉得奇怪,之前清淡的跟水里刚拎出来的萝卜似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
“我明日便要出宫了,我教你一首曲子,哪怕你学去一成,也足以将她们所有人都比下去了!”说着琴师大人已经坐好了,伸出玉葱似的手,拨弄着琴弦。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弹,却只感觉千军万马在眼前奔腾,让人如痴如醉。然而等人还在震撼之中回味的时候,那琴声有似缠绵悱恻,将人的魂魄都能勾出来。
桑月惊喜的眼睛睁的老大,赶紧用心去记,虽只记得几句调子,却是一副如获珍宝的样子。
琴师大人弹完最后一声曲调,那琴弦应声而断,那是天下人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