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千里进京是来听你说这些的吗?你不是说你知道代珩的下落吗?还不快说出来,别兜圈子了!”
周围的人连茶水都喝了五六壶了,贵的他们ròu疼,也已经怒了,“还不快说他的下落!”
谁知岸说出人猛地展开自己的扇子,在自己的面前摇晃了几下,也不知道扇到风了没有,然后满脸高深莫测的道:“我一日神游太虚,见代珩已经魂归琼瑶仙境,在那了美人环绕,各个美的跟什么似的,鸭蛋的脸,巴掌大的脸颊,他比神仙还快活呢!”
“你这是瞎编的,还钱……”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是啊,还说什么知道代珩的下落,简直就是骗钱!”有人暴怒起来,伸手要冲过去将揍人,一爪子匣子,将他半白的胡子抓走了一半。
谁不知道新皇一直在追查地阿珩的下落,那赏金可是整整千两啊,有了这个噱头,可不是将这些贪财的人都忽悠过来了。
代珩听着楼下的动静,黑的深不可测的眸子里,带着流动的碎光。
忽的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在众人的面前,那样的轻,可他还是听到了,“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就算是去凌霄宝殿当玉帝老儿也会欢喜的!”
那个声音如同滚雷一般在他脑中炸裂,每次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这个声音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那是赤仙儿的声音啊。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几步跑到栏杆旁去了,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一片人,根本找不到那发出声音的人。
“赤仙儿……”他猛的唤出了这个名字,声嘶力竭,将一切都盖住了。
人群中,那个青绿色衣衫的女子似乎要抬起头来,却在这时候,门外出现了很多的官兵,一个个手中拎着佩刀,目露凶光。
他拼命的想要看清楚那女子的面容。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在京中敢说代珩的事!”为首的官兵满脸的愤怒,指着那说书的脸骂道:“你居然将一个背叛故国的人说的这样的根正苗红,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或者说你也是逆贼啊……”
说书的老头子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指着楼下带着瓜皮帽子的老板,“官爷饶命啊,都是他教唆我说的,还说人人都爱听安平王的事情,我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来人,全部抓起来。”
这官府的人果然是说抓就抓,然而底下的那些客人们可都吓破了胆子,唯恐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忙如鸟兽一般四散而逃。
代珩拼命的想要看清楚那张脸,那人却一直低着头,似乎在躲避什么。
眼看着底下乱作一团,地阿珩已经顾不得什么,飞快的跑到了楼梯,然而等他站在了楼下,却见屋内的人已经跑的七七八八,那老板和伙计被人按在地上,一点情面也没有留。
雁回楼那朱红色的大门也敞开着,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看见被按住的老板和说书先生,一个个拍着巴掌起哄起来。
而那青色的人影,如同一只嫩柳枝子,消失在了万紫千红的京中。
他记得声音都是颤抖的,冲过去一把将说书的给提起来,“刚才那个青绿色衣裳的人往哪里走了,快告诉我!”
第六百二十七章树倒猢狲散
“什么青绿色衣服的人?”那说书的被他的目光给吓住了,适才身边那么多人,并未瞧见什么青绿色,不由得急道:“什么青绿色衣裳的丫头,莫不是你见鬼了?”
没有什么比将自己的心挖出来在火中不断的煎还难受,他所有的希冀再次化为了泡影。
他找遍了整个沙丘都未曾找到赤仙儿的尸骨,他始终相信她总有一日会来找他的。
原来还是自己的一场妄想而已,那个傻丫头,自己怎么能穿过茫茫的黄沙呢。
很快那老板也伙计都被带走了,几个伙计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将客人都哄走了,这才将门给关上了。
代珩站在门口的房檐下,伸手去触碰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春雨,忽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极细的脚步声。
未见其人,声音便已经传来,“小王爷……”
堂堂七尺男儿,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的哽咽。
代珩转过头去,却见云虔正站在细雨中,眼底泛红,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只化作一句,“小王爷,您回来了!”
“是!”
“属下收到您的书信是万般的欢喜的!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您啊!”这两年受的所有的委屈,此时却已化作眼角的泪珠。
他从人人巴结的禁军校尉一落千丈,这几年不过是靠着浑身的力气,在市井之间做些粗活。
可当年他和代珩得罪的人太多了,他们落井下石,故意为难云虔。
当街下跪,从人的胯下爬过去,被人浇过满身的粪,什么没有遭受过,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初血性方刚的日子了。
他的妹妹未婚生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