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证据
“还这么难舍难分呢?”于荷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打量中带着一丝鄙夷,对于知晚更是有那么一丝看不起,“知晚,亏你还是个姑娘家,这里是公园,不是酒店,你但凡要点脸也不会跟男人躲在这腌臜角落里亲亲我我。”
话说得相当直白难听。
于知晚的眉心拧了起来,借着酒劲,顺着于荷的目光瞪回去,“你都看到什么了就说我们在亲亲我我?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于荷似乎吃定了于知晚就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小丫头,听了她不痛不痒的还击,勾起唇角冷笑,“是不是亲亲我我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了,孤男寡女的,躲这角落里,能干什么好事?”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话锋又是一转,“难怪先前听人说你好长时间不回家,爹也不管,娘也不顾,弟弟妹妹全不要了,原来是勾了男人,所以六亲不认了啊。”
于知晚喝了酒,脑袋转得慢,一时竟然先不起来从哪儿开始反驳,张口就是,“他才不是野男人!”
于荷那双眼睛瞪得圆溜,目光亮得骇人,“不是野男人是什么?勾得你丢下家里人,跟他在这地方偷摸苟且的。先前村里人传的那些风言风语我还不信,心想你这么文静腼腆的姑娘哪儿能有那些龌龊事。没想到哇,今天让我撞了个现场直播。”
于知晚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掉进了冰窖里。
其实这些话,别人也传给她听过,但还从来没有人敢挡着面说。
于荷就是那种看不得人好过的疯子,从于知晚能挣钱养家而且收入越来越好开始,她就在背后编纂了不少关于她的谣言,大部分都到了难以启齿的程度。
于知晚一直都是选择逃避,尽量不回老家,不进家族群,不走亲戚。
但是此刻这些恶心的流言不仅追咬上来,此刻,她身边还站着顾一冶。
平时听着就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何况此时此刻,她身边还站着顾一冶。
她最近一直努力工作,想向舒玲玲学,如何拓展声音,拓宽人脉,她想爬起来。
不知道顾一冶听到于荷的这些话,会有什么感想。
且不说,他会不会对她有误会,光是有一个这样口不择言的姑姑,就已经足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却没想到,顾一冶的反应倒很平静,大约是见识过于妈的胡搅蛮缠,所以她的亲戚里出现怎样的奇观,他都不会觉得讶异,反而伸手一带将于知晚捞到了自己身后,
“我没从没见过谁会只看见一男一女,就脑补别人在幽会的,只能说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顾一冶目光冷冷淡淡,一身肃杀的气息。
平时他给人的感觉都是淡定且温和,发脾气的都比较少有,但如果真的触到了他要紧的事情,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很骇人的。
于荷听了他的话,火气瞬间就蹿上来了,“你说什么呢你?我是她姑姑,我说这些话能是平白无故的揣测吗?当然是她自己本身作风就有问题,我这样推测完全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