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衍的手顺著时书仪光洁的脚踝向上抚去。
儘管手上的动作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目光却始终紧锁著她的眼睛,捕捉著她眼底每一丝变化——
从最初的茫然,到恍然的惊讶,最后化作羞赧的闪躲。
她的小腿微微用力,想要收回。
傅时衍却稳稳扶住她的腿。
偏头在她小腿落下一吻,接著是膝盖,再向上。。。。。。
时书仪猛地揪住他的头髮,声音惊慌:
“不行!”
她开始剧烈挣扎。
傅时衍將座椅向前挪近餐桌,托著她往边缘一带。
时书仪仰起头,咬住下唇。
不得不承认——
此刻,很爽!
两个小时后。
餐桌见证了各种姿势的尝试。
时书仪精疲力尽,被傅时衍打横抱起走向二楼主臥。
她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连洗澡都是在半梦半醒间被他完成的。
*
时书仪醒来时,身旁已不见傅时衍的身影。
她撑著身子坐起,后腰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软,让她忍不住咬了咬唇。
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那股不適才稍稍退去。
她想起傅时衍昨晚说过,这几日都不会回別墅。
正好。
除了应付他回来的时间,其余时间她就当放假了。
“砰砰砰。”
敲门声轻轻响起,门外传来王妈的声音:
“时小姐,您醒了吗?”
“醒了,请进。”
王妈推门而入,询问道:
“早餐您是想在房间用,还是到楼下?”
“下楼吧。”
时书仪说著,起身朝外走去。
“好的。”
“另外,时小姐,您早餐后可以去先生为您准备的那个实验室熟悉一下环境。下午两点,维克多·埃伦伯格教授会准时到访,与您进行交流。”
“知道了。”
饭后。
时书仪便直接去了隔壁那间由傅时衍一手打造的实验室。
她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隔音门。
恆定的低温和特殊屏蔽材料特有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正中央是磁屏蔽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