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突然传来李延一声惊诧的呼喊:“师父!?”
声音未落,病房门“嘭”一声被推开。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来人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容貌端庄圆润的妇女,穿著一身素色衣衫,脸上焦急。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脸无奈的洪雄杰,以及神情激动,想要说些什么的李延。
乐东看这架势,这位恐怕就是李延的师父——段福游了。
果然,那妇女根本顾不上房间里的其他人,一个箭步扑到陈先生的病床边。
她先是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陈先生的情况,探呼吸,摸脉搏,查看包扎的伤口,动作专业。
直到確认陈先生生命体徵平稳,她才长舒口气。
这时,她才有空抬起眼,环顾四周。
当她的目光落到林寻身上时,脸上掠过缕缕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带著点小心翼翼,扯出一个侷促的笑容:
“小寻…我…我听说你爸出事了,来看看他。”
林寻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故意带著疏离,只是从鼻腔里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便不再说话,將头扭向一边,看著窗外。
段福游脸上的尷尬之色更浓了,她訕訕的鬆开还握著陈先生手腕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从床边站了起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洪雄杰適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尷尬:
“那个…老陈这边需要静养,大家要不先移步,让老陈好好休息。”
乐东几人自然没有异议,纷纷点头。
段福游也仿佛找到了台阶,连忙应道:
“对对,让他好好休息。”
她说著,目光终於落到了乐东几人身上,眼神中带著审视。她看了一眼还想凑上前说话的李延,示意他跟上,然后率先走出病房。
一行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空閒病房,权当临时休息室。
房间不大,几个人或坐或站,自己找了地方坐下,手里端著洪雄杰弄来的几杯白开水。
乐东也趁此机会,好好打量起眼前的段福游。
这位福游一脉的当代传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面容端庄秀丽,是那种让人看了会觉得心里很舒坦的“国泰民安”脸型。
身材虽然圆润,但丝毫不显臃肿,反而透著利落干练的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自带的那股威势,那並非刻意摆出的架子,而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压迫感。乐东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心发虚,下意识將目光移向了別处。
就在乐东暗自打量段福游的这几秒钟里,洪雄杰放下水杯,开门见山的问道:
“段福游,老陈这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那边呢?情况怎么样?有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