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他们破口大骂,说景音炒作无底线,让景音本就凄惨的名声再度下降三个点。
景音和道长们交流的过程中,也知道了事情后续,原是“关帝圣君”一刀将祖文滨杀成残血后,幕后之人终坐不住,冒了出来。
这人还真如景音所测算般,是祖家小辈,今年才二十七,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则要等对方醒了后方能知晓。
昨晚祖文滨和其他役鬼被众人合力打散后,对方自知不敌,捡起景音丢在一旁的菜刀,直接自刎。
据林道长讲,当场就窜出一股鲜血,直喷到棚顶。
对方抱着必死决心动手的,大动脉直接被割断了。
众人手忙脚乱给他止血,各种咒术加医学手段,才好不容易吊住他的一口气,撑到救护车来,不过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就算醒了,身子恢复到能说话,能被问讯,起码也得起码一个月后。
但此人是邪师的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景音摸着下巴:“你们有没有就觉得,他的手段很熟悉?小舟当初不也是被人拉去做役鬼了,林道长,小舟的事有眉目了吗?”
“没呢。”林道长说此也郁闷,“对方用的账号实名信息是从别人手里买的。”
他特意查过,那人是个八十四岁的老爷子,说是一人给了他五百块钱,借走了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再之后,线索就断了。
到底是不是一伙的,还有待商榷,毕竟役鬼在道家很常见,林道长都有属于自己的鬼界兵马。
林道长没久坐,因为警局也有拍照任务,他恋恋不舍走了,不忘告诉景音:“来日想出家,一定要来真阳观。”
同时又对黄持盈一作揖:“此次多谢黄仙姑娘出手相助,改日请您来道观吃香,再给您焚去些金银,还望笑纳。”
他可比其他久居观里的老道士活泛得多,知道讨好景音身边人。
黄持盈得意晃了晃唯一没受伤的左后爪:“哦,知道了,谢谢您,啵。”她撅嘴飞吻。
景音:“???”
黄持盈,你从哪学的?
……
景音送走人,一瘸一拐地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和白终度和施初见一起吃饭,饭刚吃到一半,祖霄打电话,问方不方便来看看他。
景音看眼时间,顺嘴和他唠家常:“方便的,话说你吃饭了吗?”
祖霄还真没吃,但他听着景音似乎已经吃上了,忙说不用了。
景音听出来了,拿双新筷子将每样菜里没动过的地方夹出来一点,还给他放微波炉里加热了。
祖霄来的时候,感动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他把带来的礼品放在景音床边,恨不得给景音磕一个。
景音让他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祖霄胆子小,进门前,景音就让黄持盈藏好,黄持盈当时瘸着腿凄惨一笑,怎么也不肯挪地方。
景音:“……”
他满脸黑线,又承诺回家后给她焚纸,买鸡,废了好一阵功夫,又上交了自己的手机,让她玩,这才老实钻进被子里睡觉。
施初见最顺手将祖霄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拿到中间那个的时候,感觉包装有些不对,忍不住拿出来,下意识念到:“进口双力人钛金抗菌刀具套装……”
景音:“……”
他瞬间想起自己拿祖霄菜刀砍鬼的事了,最关键的,那把刀现在成了嫌疑人自杀工具,被警察局扣了。
他就说,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景音不好意思道:“那把刀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至于盒子,景音觉得,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啊?难道那把刀对祖霄有很重大的意义?他试探性问了问。
要是对方不嫌弃的话,他找林道长,想办法在案件结束后,将菜刀要回来。
祖霄:“…………不是啊,大师你听我解释!”
是家里就那一把菜刀,老爷子棋瘾大,想不起来买,直到晚饭才发现。
他妻子和好朋友去骆元洲见面会,不在家吃,孩子也有晚托班,他又不在家,老爷子干脆自己出去吃了,走的时候告诉他买把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