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嘴唇动动:“我要是傻子呢!”
胡耀灵:“……”
胡耀灵变出个帕子,用毛爪子勾住,哭着唱起:“闻此言我心如刀绞,珠泪簌簌,珠泪簌簌啊!!”
朱远山虽伤心胡耀灵不要自己,选择投奔他人,却还是选择尊重祝福,悲意本能强忍,可此刻一听曲调哀戚的《秦雪梅吊孝》,终忍不住,背身捂脸,肩膀一抽一抽。
胡耀灵唱还不行,又自己加了两段词:“想我千里胡,本欲投奔景伯乐,却有那狡诈鼠辈狠心设障来呐!我是一重关去,又一重关来,粉身碎骨、折兵损将,度万山跨万水的来啊!官人、官人却将我弃!!”
唱完,看景音一眼,用帕子盖住头,在地上翻滚哭起,还夹杂几句私货道:“如今我要对上天狠而发誓,定将鼠辈擒拿啊擒拿啊——”
景音:“…………”
他维持着半死不活的姿态去摸手机。
这要带回去了,他家成什么了?杂交戏曲文化交流中心么?下午有《黄香莲跪哭景青天》、晚上有《千里狐吊孝景伯乐》……
白终度替他拿来,努力劝道:“要和先生报备了吗?”
景音:“没有,我是要把黄持盈和先生都叫来。”
想进家门,怎么也要全家人都同意吧!
正哭的胡耀灵:“?”
咦?
先生?这是哪号人物?
黄持盈在家睡得正香,忽见闻霄雪要出门,揉揉惺忪的睡眼问是有事吗?然后就看见了闻霄雪未挂断的视频通话那头,充斥整个屏幕的狐狸脸。
还买来得及回神,那头的狐狸已口吐人言,幽幽道:“黄持盈!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
黄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