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渔圈住路时的脖子,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唇,“要亲。”
“好,亲。”路时顺从地跟叶冰渔接吻。
就像之前每一次那样。
吻得叶冰渔呼吸急促,面红耳赤,最后浑身发软。
这样的事情,路时做起来,得心应手,甚至觉得很有意思。
让娇娇小猫在掌心变得更加柔软,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虽然,他不太明白。
为什么很有意思。
“还要。”
这次叶冰渔变得娇蛮许多。
想要的更多了。
他甚至把路时推到在床上,扯开路时的衣服。
“要贴贴。”叶冰渔嘟囔道。
路时没有挣扎,任由叶冰渔胡来。
反正猫猫没什么武力值,伤不了他。
“呜呜,衣服好复杂,”叶冰渔扯著扯著,发现扯不开,好烦,直接哭了出来,“师尊,你自己脱,我不脱了。”
生气!
为什么这么难。
不是一样的衣服吗?
“师尊,你怎么脱我衣服的?”叶冰渔想起来问道。
路时看著叶冰渔白皙的身体泛著红霞,“你变回来就没衣服了,为师不用脱。”
他还慢条斯理地脱光自己,然后把叶冰渔搂住,“好了,別闹脾气了,”
“不嘛。”叶冰渔犹嫌不够,掌心贴在路时心口处。
嘭。
嘭。
嘭。
很缓慢的心跳声。
跟常人不一样。
但起码,有声音了。
他仰头,露出一个绝美单纯的笑容,“师尊,你知道,你有心了吗?”
路时:“嗯?”
叶冰渔亲了亲路时心口的地方,珍惜道:“师尊,这里是我的,好不好?以后不准別人住进来。”
虽然他知道路时对別的弟子没有非分之想,更不会和他这么亲密。
可他心里还是有不安。
他不安哪一日,师尊如果找到一个更有意思的徒弟,会不会也跟对方这样那样呢?
会不会心里也藏著別人,心为別人跳动?
他吃醋,他难受,但他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