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瑜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本座真的是剑宗的长老,我有剑宗令牌证明的!”杜瑜沉声道。
青云张了张嘴,想帮杜瑜確定身份,但又觉得杜瑜这个行为简直就是丟尽剑宗的脸。
身为化神长老,居然隨意进入別人的地方,还如此理直气壮。
他之前知道杜瑜性格有些目中无人,但没想到对方这么……一言难尽。
“你有令牌证明又如何?也可以是偷的啊!”叶冰渔继续为难道:“毕竟,这令牌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杜瑜气得不行,“你是谁,让你们宗主出来说话!”
“我呀?我是縹緲宗的宗主——夫人呀~”叶冰渔背负著手,一脸得意的小表情。
易缘在旁边偷笑。
小师弟太好玩儿了。
杜瑜:“……”
什么鬼。
縹緲宗的宗主夫人怎么可能是男子。
“臭小子,你敢戏耍本座,等本座出去,定然把你……”
“把你什么?”路时冷冷地开口,“本宗主还不知道原来剑宗如此没有礼貌,品德如此败坏,隨意进入別人的地盘,还威胁別人的道侣,看来,阁下人品不怎样。”
杜瑜气得面色涨红,“本座有事和你相商,縹緲宗的宗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他都不知道路时站在哪里,只能对著空气说话。
“你有什么话就在里面说,”路时懒洋洋道。
杜瑜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岂有此理。
他堂堂化神修士亲自来跟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宗门商量令牌的事情,把他困在阵法里面就算了。
还让他在里面说,一点待客之道都不讲究?
“阁下一定要这样吗?本座好歹也是剑宗……”
路时冷淡地打断杜瑜的话,“你是剑宗了不起吗?你但凡是贱种,我立刻就把你杀了,废话这么多,”
他最討厌有人吵他睡觉。
杜瑜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等他出去后,一定灭杀了这个宗门所有的人。
他做了那么久的剑宗长老,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