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蝶暉拜见师尊。”蝶暉兴高采烈地跪下,隨后又对著几人道:“师弟蝶暉见过大师兄,二师兄,几位师兄,师姐,小师弟。”
该认识的人,他一个不落下。
不认识的,只能用师兄师姐来称呼了。
毕竟有一些他真的不认识。
易缘是不可能不认识的。
同一个爹。
至於顾煦为何也认识。
那自然是因为顾煦的血脉高。
“师尊,你什么时候收了一个蝶族的做弟子呀?”易缘问道。
“外门弟子而已,”路时隨意道:“这个不是弟子。”
眾人看向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
“见过路前辈。”蝶隆摘下帽子恭敬道。
易缘拧眉,“是你。”
是蝶竹的父亲。
那个做蝶竹靠山的男人。
蝶隆朝易缘微微点头示意,“蝶竹和你母亲以及你的恩怨,隨著她的死亡就这样结束吧。”
易缘铁青著脸,“如果不是我的师尊实力强悍,你会说这样的话吗?”
“你说的没错,因为路前辈实力强悍,所以我才甘愿低头,就好像当初你在蝶族內一样,没有实力,到哪里都只有被欺负的份,只有强大起来,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蝶隆没有否认蝶竹当初对易缘和其母亲的迫害。
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好诡辩的。
但,这是修真界。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讲道义,讲道德。
大多数人都是实力为尊。
实力低微的人在实力强大的人眼里,就是螻蚁。
易缘气闷不已。
他知道蝶隆的话是对的。
如果当初他和母亲的实力很强悍,就算蝶竹再囂张,也不敢对他们动手。
蝶竹的蛮横是蝶竹的问题。
但是,他自己实力不够强大,也是现实。
顾煦默默地握著易缘的手,给对方鼓励。
“就算圆圆实力不济,也不应该是蝶竹出手的原因,”顾煦大胆地反驳,“本都是蝶族之人,却互相迫害,把这说成了实力为尊的世界,若是如此,那为何蝶竹不迫害別人,只迫害与她丈夫有血脉关係的人,说到底也只是不能容人罢了,別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更別把事情掛在我的道侣身上!”
蝶隆目光落在顾煦身上,定定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