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细思极恐】
【还是临教授反应神速!这话接得太漂亮了,“香尽心不尽”,强行圆回来了!】
【但你看那和尚的眼神,他信了吗?他看临教授那一眼,我隔着屏幕都发毛!】
【感谢阎老师直接打断支走了,不然我晚上都得做噩梦……】
【阎老师那是为我们观众考虑吗?阎老师分明是护犊,不许那和尚再盯教授啊啧啧啧】
跟拍导演站在摄像师的身后,忍不住地冒冷汗,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临朗四人听见动静,全都看了过来,他不由讪讪一笑,紧紧闭上嘴。
就在这时,了尘和尚拿着香又走了回来。
僧人面无表情:“施主,请。”
“多谢了尘师傅。”
陈松白从对方手里接过。
线香入手,与先前那束一样,入手的手感与寻常寺庙提供的竹签香或柏香不同,更致密,带着奇怪的凉意。
陈松白不动声色地捻了捻香束,指尖传来微潮的触感。
他取出打火机,凑近自己手中的那束香。
“咔哒”一声,火苗窜上。
打火机的火苗靠近香头舔舐着,却迟迟没能引燃,香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湿气包裹,反而发出细微的“滋滋”轻响,就如同油脂遇到火苗时发出的动静。
一股更加明显的土腥味,竟是从这线香中散发出来。
陈松白微微蹙眉,又试了几下,连打火机的头部都变得烫手快要拿不住时,才勉强将香头点燃。
陈松白眼色微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打火机转交给身侧阎川。
阚清和阎川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香头仿佛在抗拒火焰。
阚清抿抿嘴,将打火机递给临朗。
临朗将三人的动作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目光沉静,落在面前与大殿几乎同高的泥胎木塑的神像前。
他忽然开口,轻声一字一顿道:“我点高香敬神明。”
他说完,拨开打火机,火苗方一舔到香头,竟是立点即燃!浑然没有先前三人怎么也点不着的样子。
直播间的观众见状,不由一愣,旋即炸开了锅——
【嘶,果然不对劲吧!!怎么都点不着啊!总不能都是质量有问题!】
【卧槽卧槽,教授点着了!?】
【好神奇!!教授就点香之前多说了那一句话!!居然一下就点上了?!有这说法!?】
【好家伙,教授这下仇恨又拉满了啊,那和尚又盯过来了啊啊!】
【……】
临朗面色不变,陈松白和阚清压下惊异,仿佛毫无所觉一样,几人将香举至额前,依礼默祷,随后依次上前上香。
陈松白率先上前,试图将香插入殿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铜香炉。
然而香脚刚一碰到里头铺就的柔软的香灰,却感到手下传来一股轻微的、向下拉扯的力道,仿佛香灰下方不是炉底,而是什么有吸力的、柔软的东西。
陈松白面色一紧,手下稍稍用力,才将香插稳。
他转过身回到蒲团前,看向阎川一眼,可惜显然他和阎川没到那样眼神交汇就能心领神会的地步,完全没能传递出暗示来。
阚清和阎川也感到了类似的阻力。
阎川若有所思地看向香炉,这香炉硕大,样式古朴,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铜绿,纹路模糊难辨,只隐约看出是些云雷或莲瓣的图案,线条粗犷而古拙。
炉身沉重,三足鼎立,稳稳地置于一个同样古朴的木质供柜之上。
那供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料厚重,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褐,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柜门紧闭,独立置于佛前这片空地的中央,香炉置于其上,使得香炉的高度几乎与成年人的胸膛齐平,这在一般的寺庙布局中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