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栋转动烟头,喃喃而道,“这是南京牌香烟。”
“请问江阳和南江这边有卖这种烟的地方吗?”
“没有——上面还写了‘内部特供’四个字。”韩国栋边摇头边道。
“这烟老子就有,你特么想说什么?”池浩天不知道叶飞想搞什么鬼,不过底气却小了许多。
叶飞盯着池浩天道,“我们这些人中,也就只有你抽这种烟了吧?”
“我——我是有这种烟,可这跟通风报信有什么关系?今天早上我还给胡益周和乔安良抽过勒!”池浩天继续据理力争。
胡益周和乔安良都埋着头不说话,深怕自己被池浩天牵扯进去。
叶飞又问,“那么你今天总共给了他们几只烟,都抽过了没?”
“总共就一支!”
“我们在过道内都抽完了,烟头随手就扔在了过道的垃圾框内!”
为表清白,胡益周和乔安良也不失时机地说话了。
“这就对了!”叶飞呵呵一声冷笑,又问池浩天,“你知道这支烟头我是在哪里发现的吗?”
“我——我怎么知道?你——你该不会是从垃圾框里捡来故意陷害我的吧?”池浩天顿时一阵结巴。
这时,看热闹的三江派出所所长郎永纯说道,“你们所住的房间的过道内都有监控,你若有所怀疑,我们随时可以把监控调出来。”
叶飞冷笑一声就道,“郎所长,不用调监控了!这个烟头是我在乌拉里原始森林里捡到的,当时这枚烟头就落在我们交火点附近,一定是你用这个烟头向匪徒报了信,我们差点儿才被他们包了饺子的!”
“放屁,老子没给匪徒通风报信!”池浩天红着脸还想狡辩,胡益周忽然沉声道,“我想起来了,枪响之前——池浩天好像就是停下来抽了一根烟才走的!”
“放屁,老子刚把烟拿出来,还没来得及点火枪声就响了——”
“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怪不得我们上次行动会失败,原来是你早给匪徒通风报信了啊?”杜鹃恍然大悟地打断了池浩天的讲话,海棠跟着咬牙道,“怪不得韩副组长当时已经作出了准确的判断,你却还带着二小队的人离开了现场,目的就是想分散我们的火力啊?”
“我——我没有!”
慢慢地,竟然无法自圆其说了,池浩天好不惊慌。
乔安良瞪着眼道,“怪不得当时枪声已经响得很激烈了,你却还不让我们回去增援,原来是想将一队的同志一网打尽啊?”
“池浩天,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们以前跟着你真是瞎了眼了!”胡益周又愤愤地谴责了一番。
叶飞猛力将池浩天一推就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跟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直接送他上军事法庭吧?!”
杜鹃一恼,竟抢过一民警身上的手铐,“啪”地一声就戴在了池浩天手上。
王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竟偷笑不已:没想到他们居然把池浩天当成了那个内鬼,真是天助我也啊!
而此时,理屈词穷的池浩天又咆哮道,“叶飞,你特么这是在公报私仇,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你!”
“郎所长,麻烦你先将这小子关在你们的拘留室里。”
叶飞也不鸟他,只向一旁的郎永纯发出了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