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警车“呜啦呜啦”的开到了城郊结合部,迷迭香酒吧非主流的老旧招牌映入眼帘。
于默推开车门下车,目不斜视的赶往案发现场,巷子里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他费了点力气才挤进去。
成大勇站在案发中心大喊:“这不让看!快来几个人,赶紧把人弄走!”
于默赶忙过去把人往外赶,顺便看了一眼尸体。
只见一个男的躺在地上,周围流了一滩血,黑乎乎的苍蝇在干涸的血迹上飞来飞去。
“别看了,往后站!”
于默一边盯着不老实的围观群众,一边用手驱赶烦人的苍蝇。
不多时,一个身材比例极佳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走来,鼻梁上架着一副边框极窄的半框眼镜,优越的面部轮廓透着一股强烈的禁欲气息。
于默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他就是陆止尧?
和照片上不太一样,气场更强,似乎很难接近?
陆止尧冷着脸蹲到尸体前做尸检。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两点左右,除了后颈腺体破损以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致命伤口。”
陆止尧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人在打量他。
他翻动尸体,仔细观察尸体颈后的腺体,成队赶忙过去拖住尸体的后背,“陆教授,我来帮您!”
死者的腺体整个凹陷下去,内部结构一塌糊涂,陆止尧看了几眼,将尸体放回平躺位,“抬回去做毒物分析。”
成队闻言,脸色一紧,“是中毒吗?”
陆止尧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年轻辅警,“你过来一下。”
于默迟疑了一下,“叫我吗?”
陆止尧点头,“对,就是你。”
于默走过去,陆止尧又指了指墙边,“站到那边去。”
于默照做了,脚后跟抵在墙根上。
陆止尧起身,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眼神越过他看着墙上的血迹,“你的身高和死者差不多,腺体的位置正好对着这处喷溅的血迹。”
于默一惊,转头去看自己颈后的血迹。
就在他惊讶转头的时候,一簇翘起的头发从陆止尧的下巴上扫过,引起了陆止尧的注意。
成队立马凑了过来,“陆教授,你的意思是,死者是站在这个位置腺体破裂的?他的腺体为什么会破?”
陆止尧收回视线,和于默拉开了距离,“死者腺体边缘增生,说明腺体有慢性炎症,任何导致腺体压力增加的疾病都有可能发生腺体破溃,具体原因,还要等分析结果出来。
“所以,有可能不是他杀……”成大勇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琢磨,“凌晨两点,苏云在这里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偷情啊!”警戒带外有人嬉笑着说。
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紧接着,又有人爆料,“那不叫偷情!人家正常上班呢!”
“对对对,上班!那叫不叫工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