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放飞心灵
威廉·费德曾经说过:舒畅的心情是自己给予的,不要天真地去奢望别人的赏赐。舒畅的心情是自己创造的,不要可怜地乞求别人的施舍。
除掉心灵的杂草
一位哲学家带着他的三个弟子漫游天南海北,广闻博记。弟子们个个都是满腹经纶。一天,哲学家在旷野中的一片草地坐了下来,对弟子们说:“你们都已是饱学之士,在你们的学业结束之前,现在我们上最后一堂课。”
哲学家问:“现在我们坐在什么地方?”
弟子们答道:“坐在旷野里。”
又问:“旷野里长着什么?”
弟子们答道:“旷野里长满了杂草。”
哲学家说:“是的,旷野里是长满了草,不过现在我想知道是如何除掉这些杂草。”
弟子们大大出乎意料,一直探讨人生奥秘的哲学家最后一课竟是如此简单的问题。一弟子抢先开口:“用手拔掉即可。”另一个弟子答道:“用锄锄掉会省力些。”第三个弟子更为干脆:“用火烧最为彻底。”
哲学家站了起来,说:“那好,现在你们就按各自的方法除一片杂草,没除净的一年后再在此相聚。”
一年后,几个弟子都来了,原来的地方已不再是杂草丛生,不过还是参差不齐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草在风中摇摆,而哲学家却没有来,但在地上却摆着哲学家一生的全部著作,上面还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想除掉旷野里的杂草,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在上面种上庄稼。”
弟子们顿时大悟,而哲学家却从此杳无音信。要想除掉旷野里的杂草,不是用手拔,不是用锄锄,也不是用火烧,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让庄稼占据这片旷野。
智慧点拨
面对人生、事业、爱情,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有过彷徨,有过迷惘,如果迷离的纷华遮住了我们的双眼,纷乱的声音笼罩住我们的耳膜,苦苦的求索而找寻不到心灵的净土,此时杂草变得很容易侵占我们的心灵,若不能及时的作认真的自我审视与剖析,我们的心灵很快就要荒芜。拔、锄、烧,都不能彻底除掉心灵的杂草,即便是一毛不剩,可我们所期望的并不是光秃秃的心田,每个人都希望在生命的画板上涂上斑斓的色彩,所以我们应让心灵沉浸在春风细雨中,让金色阳光遍洒心灵的每一处角落,只有这样,我们的灵魂才不受纷扰。
上帝的忠告
有一天,上帝来到人间,遇到一个智者,正在钻研人生的问题。上帝敲了敲门,走到智者的跟前说:“我也为人生感到困惑,我们能一起探讨探讨吗?”
智者毕竟是智者,他虽然没有猜到面前这个老者,就是上帝,但也能猜到他绝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正要问上帝您是谁,上帝说:“我们只是探讨一些问题,完了我就走了,没有必要说一些其他的问题。”
智者说:“我越是研究,就越是觉得人类是一个奇怪的动物。他们有时候非常善用理智,有时候却非常的不明智,而且往往在大的方面迷失了理智。”
上帝感慨地说:“这个我也有同感。他们厌倦童年的美好时光,急着成熟,但长大了,又渴望返老还童;他们健康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健康,往往牺牲健康来换取财富,然后又牺牲财富来换取健康;他们对未来充满焦虑,但却往往忽略现在,结果既没有生活在现在,又没有生活在未来之中;他们活着的时候好像永远不会死去,但死去以后又好像从没活过,还说人生如梦……”
智者感到上帝的论述非常的精辟,他说:“研究人生的问题,很是耗费时间的。您怎么利用时间呢?”
“是吗?我的时间是永恒的。对了,我觉得人一旦对时间有了真正透彻的理解,也就真正弄懂了人生了。因为时间包含着机遇,包含着规律,包含着人间的一切,比如新生的生命、没落的尘埃、经验和智慧等等人生至关重要的东西。”
智者静静地听上帝说着,然后,他要求上帝对人生提出自己的忠告。
上帝从衣袖中拿出一本厚厚的书,上边却只有这么几行字:
人啊!你应该知道,你不可能取悦于所有的人;你应该知道,最重要的不是去拥有什么东西,而是去做什么样的人和拥有什么样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富有并不在于拥有最多,而在于贪欲最少;你应该知道,在所爱的人身上造成深度创伤只要几秒钟,但是治疗它却要很长很长的时光;你应该知道,有人会深深的爱着你,但却不知道如何表达;你应该知道,金钱惟一不能买到的,却是最宝贵的,那便是幸福;你应该知道,宽恕别人和得到别人的宽恕还是不够的,你也应当宽恕自己;你应该知道,你所爱的,往往是一朵玫瑰,并不是非要极力地把它的刺根除掉,你能做的最好的,就是不要被它的刺刺伤,自己也不要伤害到心爱的人;尤其重要的是: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没有了,错过了就是会变的。
智者看完了这些文字,激动地说:“只有上帝,才能……”抬头一看,上帝已经走的没影没踪了,只是周围还飘着一句话:“对每个生命来说,最最重要的便是: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上帝。”
智慧点拨
其实对万物都不要寄予太高的期望,谁也无法保证它不是空中楼阁,惟有在过程中寻找快乐。人生就如同一条绵延的小路,永远不要希望一眼望穿,那不真实,也不现实,一路哼歌,看看四周变换的风景,也不失为一种朴素的快乐。
永不退缩
我们看看下面这个人的经历:
1816年,家人被赶出了居住的地方,他必须工作以抚养他们。
1818年,母亲去世。
1831年,经商失败。
1832年,竞选州议员,但落选了。
1833年,向朋友借钱经商,但年底就破产了,接下来他花了十六年,才把债还清。
1834年,再次竞选州议员,当选了!
1835年,外婚妻去世。
1836年,精神完全崩溃,卧病在床六个月。
1838年,争取成为州议员的发言人,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