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全部都是一如领头教徒的履历。
就像是复制粘贴一般。
然而,这却更像是一个罪恶的诅咒。
所有享受祂赐予的滔天运势的人,都会随后立即尝尽地狱之苦乃至生命也会被之夺取。
所有人都活不过七天。
这哪是保佑好运的至高神,分明、分明
金桦瞳孔失去焦距,身体产生了一种不可遏制的生理性阵挛,仿佛在经历着一场无法想象的噩梦。
分明是个邪神。
昏暗中灯火忽明忽暗,照亮着周遭精美不似人间的画面。石壁上遍布层层叠叠的雕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壁画中涌现。
在神龛祭坛上,一座庞大的青铜兽首高高耸立。它的跟前站立着一抹高挑的影子。
庄重肃穆的庞大物体的对比下,显得无比渺小,微不可见。
少年轻松地跃上巨兽的颅顶,姿态散漫。
衣衫在狂风的吹拂下簌簌摆动,少年把发梢往后一捋,露出一对精致的眉宇。
凝眸远望偌大的寺庙。
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憎恨你的神?
啊?白影傻眼了:为什么你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啊啊啊别动粗别动粗,我就只剩下这只手,如果坏了我得找新的别碰别碰!我这就说!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我绝不会憎恨吾神的。
别逼我,我真的不
刺痛传递至神经,思绪中断,白洛低垂下眼。
皱巴巴的人皮面容正用着尖锐的齿牙撕咬着他,死死咬在指尖不留一丝缝隙,像是恨不得啖其肉。
你在做什么?
白洛伸出手指,轻轻往上一甩,人皮面容在空中不断晃动。
动作很是滑稽。
见对方没有松口的意思,动作愈发狠毒,恨意情绪浮于表面,以卵击石的姿态。白洛饶有兴致,于是伸出另一只手。
把它坚硬如铁的白牙,一颗颗敲得粉碎。
嗷嗷嗷人皮面容仰天惨叫。
人皮面容狰狞愤恨,挪动着肿成香肠的嘴唇,却只能不停吐出循环诅咒的字句。该死的尧,你怎么不杀了他!我好恨他啊,他不死,我将会永不瞑目
白洛好整以暇听着话语,可不过半响很快流失了新鲜感,掺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烦躁。
太吵了。
人皮面容被揉搓成了一团,随意丢到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