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在他清冷淡泊的世界里,能够让他产生那么一点好感的人,本就不多。
除了桑韵。
所以他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直到他确认了桑韵的身份后,惊喜和复杂同时包裹着他。
他突然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她吸引、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有好感。
因为这份好感,连接了他记忆、连接他那些孤独记忆里的温暖。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的婚姻,从来不是束缚你的枷锁,等事情平息后,我自然会放你自由。”
桑韵听到这话,心里一颤,慢慢抬眸望着他。
这一阵,她的压力确实很大。
一方面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正确面对周怀宴,不知道是以桑韵的身份,还是以小舞的身份。
另外一方面,她不想伤害周怀宴。
如今,听到他说这些话,她才恍然卸下心结,慢慢抬眸望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阿越哥哥……”
她慢慢把头靠在他的身上,轻笑:“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没有家人的人,可是你出现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周怀宴握住她的手,淡淡的说:“我也一样。”
……
晚上,周词的二叔周蕴回来了。
来的时候,是直接来的医院。
桑韵正好准备出门给周怀宴倒热水,就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走来,浑身气场十足。
虽然年纪看起来已经比较大了,但是依稀能看得出来年轻时候的模样。
重要的是,他长得与周怀宴很是相似,一看就是兄弟。
只是比起周怀宴来,确实是苍老许多,像是两代人,而不是同辈。
男人走到她的跟前,扫了她一眼,看见她是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便问道:“是桑韵吗?”
桑韵连忙点头:“是……”
周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周怀宴,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跟怀宴过去的事,他选择你,我一点都不诧异。”
这句话,倒是把桑韵给说怔住了……
她以为周蕴是个很难相处的人,甚至以为他要见她,是为了来找她麻烦的。
“我们所有人都对不起怀宴,他那么小,就把他一个人扔在别人家里,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周蕴看着桑韵:“所以你放心,我来找你,不是跟别人一样来责备你的,而是来警告你的,我知道你跟怀宴还有周词之间的事,你既然选择跟怀宴在一起,那就好好的对他,不要辜负他,也不找周词,不然别怪我动手。”
周蕴说话跟周怀宴很相似。
语气都是极其温柔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感受到冰冷与杀意。
桑韵有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