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们明明是自愿来这里比赛,签过自愿合同!我所有比赛流程都备过案合法合理,全玫瑰城都在转播比赛,连法律都不能指责我,你又凭什么要我给公道?”
言语空空荡荡,连回应都没能引来。
眼见诡辩与求饶没用,白宁生开始扯着嗓子哀嚎:
“斯卡因!”
“斯卡因·施爱罗德!”
“你在这里对吧?你就在这里对吧?”
“救救我,你答应过我爸爸,救我!”
“别忘是谁把你从米德加海业的合同里捞出来,我爸是你的恩人,你不能见死不救!”
没有人回应他。
“你的那个保镖呢?”陆赧笙忽然问,问那个打败她的人。
白宁生不管不顾,现在只剩下仓惶可笑的求救和威胁,消磨陆赧笙最后一点耐心。
最后,伊斯塔飞梭的尖端终于到达白宁生胸口。
从白宁生让猛鬼帮抓壮丁那刻起、从释放星际异种吞吃无辜者起、从下令选手们自相残杀起、从杀死那个陆赧笙不认识,但合法合理的胜者起。
这根本不是一场比赛,就是白宁生和那些巨企的新贵少爷小姐为满足私欲玩耍他人的游戏。
游戏的玩具中走不出胜者,从一开始就没有获胜的可能。
陆赧笙不能接受这种事!
如果世界还有王法有公道,那替无辜死去的人报仇,就是公道。
如果法律只为维护对上层者有利的秩序,颠倒黑白视而不见,那她就代替法律来做公道。
飞梭落下。
这一刻,名为愤怒的情绪得以释放,白宁生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转身,朝向高处的娱乐舱段以及保持直播的摄像头。
所有人都沉默而安静,呆呆看着飞梭穿透白宁生胸口这一幕。
白塔空间站其他属于巨企的安保人员、服务人员,他们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错愕难掩,完全不能理解事情最后变成两个巨企大人物之间的仇杀。
娱乐舱段的新贵们同样不理解,但却同样屏住呼吸。
“我叫陆赧笙,重生军用董事的女儿,也是野火街的玫瑰英雄!”
陆赧笙坚定而有穿透力的声音散播出去,落入所有参赛者、观赛者耳中。
她举起手,举目环绕。
明明是空旷的核心舱单房间,她却好像看到其他人一张张渴求希望的脸。
要有人站出来,成为英雄,成为偶像。
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陆赧笙心中默默想到,如果天空是黑暗,人们需要光才能活下去,那我就成为光照亮所有人夜行的路。
于是她开口:
“大家在原地别动!我带你们回到地面上!”
“不用害怕。”
“我会保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