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西蒙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想起了在凯恩农场发现的那个神秘洞穴,以及那些发光的次元石。
一个念头闪现。
“这帮杂种,他们的目標,是凯恩农场里的次元石。”戴维斯一拳砸在桌子上,“比利和迭戈,肯定是目击到了什么。”
“我们怎么办?”詹妮弗看向自己的父亲。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对手是美军最精锐的部队,装备精良,冷酷无情。
这是与一个暴力机器的直接对抗。
“他们有多少人?”西蒙问道。
“从现场痕跡和车辙判断,两辆悍马,不会超过八个人。”戴维斯回答。
“八个人,就敢在德州的地盘上这么干?”西蒙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怒火。
“他们习惯了。”戴维斯说,“19年的时候他们也是因为被目击,就屠杀了一船的北朝平民。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地方民兵,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別。”
李昂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枚。50口径的弹壳。
“西蒙,”他开口,“你希望我怎么做?”
西蒙看著李昂,这个他从俄勒冈带回来的男人,已经成了他最倚重的力量。
“李。”西蒙的声音低沉,“他们杀了我们的人,在我们的土地上。”
“找到他们。”
“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李昂点了点头。
“好。”
他站起身,將弹壳揣进口袋。
“你要一个人去?”詹妮弗惊呼出声。
“人多,目標大。”李昂淡淡地说道。
“可是他们是……”
“我知道。”李昂打断了她,“但他们还是是碳基生物。”
“如果是,那就能杀。”
他的语气平静,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从中听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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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两辆迷彩涂装的悍马车,在崎嶇的荒野上顛簸前行。
车灯被调到了最暗,只有两道微弱的光束,勉强照亮前方的路。
“妈的,这鬼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驾驶位上,一个叫哈维的士兵骂骂咧咧。
副驾驶上,队长迈克正用一块布,仔细擦拭著他的mcx“响尾蛇”步枪。
“安静开车。”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头儿,”后座一个士兵问道,“那石头到底是什么?司令部要它干嘛?”
迈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著他。
“不该问的,別问。”他的声音冰冷,“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东西拿到。至於它能干什么,都跟我们没关係。”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哈维才又质疑道:“可是头儿,汤米和杰克真的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