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为花魁,光有容貌是不够的,那样只会成为男人的玩物。想要牢牢捕获男人的心,需得精通三四种才艺,这样才能长久地牵住男人的心。
义勇像是一个木偶般顺从,让转头便转头,让弯腰便弯腰。
“她好听话,可怎么有些呆,还有,这孩子是不是哑巴,一直没说过话。”一旁负责照顾他的姐姐轻叹。
“她的皮肤真好。”姐姐忍不住下手捏了捏那白玉似的脸颊。
义勇藏袖中的手猛然收紧——指尖的利爪几乎要刺破布料。
冷静冷静,锖兔说过,不能伤害人类,也不能吓坏人类。
他还垂着眼,任由那只手落在脸上。
“你在这里休息吧,这里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了,放心吧,好好听鸨母的话,我们在这里过得比其他地方都要好。”姐姐揉了揉他的头发,真是可怜的孩子,怪不得被夫君发卖,她似乎脑袋不太正常。
晚上正是客人很多的时候,姐姐将义勇放在牡丹房之后就去迎客。义勇趁着四周无人他一个人悄悄离开了房间,他想要闻出鬼的气息。
但是这种地方胭脂水粉的味道很重,再加上三教九流的客人身上味道熏得厉害,他的鼻子似乎失灵了。
义勇走了一圈,转角的时候碰到了酒鬼男人,男人正准备骂人,看到义勇的脸,男人眼睛一亮,“哪来的雏儿?”伸手就抓。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他是我的人!”在男人没注意的地方,锖兔一记手刀重重地击晕醉汉,攥住义勇手腕将他带回牡丹之间。
门合上,锖兔摘下面具:“难受吗?义勇。”锖兔一直悄悄跟在义勇身后,明知道义勇没有受到伤,可他依然会担心他过得不好。
义勇没说话,只把脸埋进锖兔颈窝。深深吸气——那里有干净的水与草木气息,能冲散游郭甜腻的浊气。
半晌,他闷闷开口:“这里……很闷。”
义勇说话速度很慢,靠在锖兔怀里。
锖兔哑然,伸出手,拍了拍义勇的后背。
“锖兔不在,不习惯。”义勇好一会才说下一句话。他十分不习惯开口,但是开口能让锖兔明白他的想法,所以他也会努力地学习发音。
“那我们回家。”锖兔早就后悔了,无论什么任务,都不能牺牲义勇来完成,义勇现在宛如雉子一般,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而且他还留在游街这种肮脏的地方。
义勇摇了摇头,“要帮锖兔。”那双湛蓝的眸子清凌凌地看着他,不退让。
锖兔叹了口气,他决定尽快找出游街恶鬼的下落,带义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