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是不是?正常,一个人最多只能肩负一种神职,而大多数人并无神职,出来的牌面就都是这种类别的随机的花花草草,象征着你的命运。”
商无咎歪头:“师祖,这上面的画是什么意思?”
“这张我没见过,没什么寓意,是张废牌,哈哈,正常,毕竟你小子也是正位神,牌会受到影响……我再给你抽几张就是了。”
是吗?
商无咎看着那张堪称诡异的牌,不知为何,心底总腾着一层难以言喻的不安。
那真的是……废牌吗?
“啊,洗好牌了,来抽新的吧。”老妪道。
商无咎又抽了一张。
只不过,这一次,师祖没有像上次那样面色轻松了。
那张牌上,一个身披红袍的男子右手指向天空,左手指向大地,眼神坚毅,头戴无限符号,脚下铺满了花丛。
这是……魔术师?
商无咎试探地问道:“师祖,不是说只能抽到一张塔罗牌吗?”
师祖的表情认真了下来。
“这……”
商明鉴和师祖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法消解的凝重,后者重新洗牌,片刻后,言简意赅:“重抽。”
商无咎依然重抽。
这次的结果,依旧是魔术师。
“再重抽。”
魔术师。
“最后一次。”
商无咎看着手里那张指天指地的红袍男子,抿了抿唇:“师祖,这究竟是什么……师祖?!”
他失声,只见面前的老妪紧紧扼住自己的咽喉,胸腔发出风箱一般粗糙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哇”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这是怎么了?
商无咎心下狠狠一惊,他和商明鉴正想将其扶住,身后的两个师公便一前一后地抢了先。
“……哈,哈哈。”
商明鉴担忧:“师父,你……”
“我……我没事。”
师祖挥退沉默的师公们,擦干净唇边的血液,眼珠滴溜溜地转过一轮,最后死死地盯在商无咎面上。
“孩子。”她说,“果然,果然。你不仅有【死神】的正位神职在,还有【魔术师】。”
“但凡是有成神资格的人,有且仅有一个正位神职,但你有两个。这是【神殿】自建殿以来只发生过一次的事。”
两个正位神职?
不仅系统没有提前和他讲过,就连疯人院的人也从来没有提及过第二个神职的存在。
可……商无咎敏锐地察觉到了师祖的字眼。
“果然”。
难道,玫瑰庄园中人对自己的身份早有猜测么?
他皱眉:“师祖,这意味着什么?另一个抽出两个正位神职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