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你这腿面上缘何会伤至如此?”
“是幼时帮阿婆在灶房烧柴时,不慎烫伤的……”——
作者有话说:[柠檬]:赵宗仪是吧,记在本上了。
沈修:他是世子。
[柠檬]:世子不世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快成为死人了。
沈修:有道理……
第56章第五十六章他不愿再忍
沈修喜欢宴安,喜欢她的每一处,尤其是在那种时刻,不论所舐何处,他都会细细品之。
宴安起初还会羞赧推拒,后来时日久了,她便也任由他来,哪怕是在那最密之处,她也能渐渐舒缓,与他尽享其中,可唯独一处,便是在那左腿的腿面之上,每当他寻至此处,她便会倏然绷紧,轻声求他莫碰此处。
沈修自然不会忘记,在那腿面上有个铜钱大小的伤痕,乍一看有几分像梅瓣,可若细看,又觉不似。
他记得那时宴安见他盯着这伤痕看,便会用手将其遮住,“你、你别盯着看……”
“怎会伤至如此?”平日里此处位置偏高,又在腿面之上,有那衣裙相遮,很难叫人觉察,如今看在眼中,只觉心中一紧。
“是幼时在灶房帮阿婆生火,不小心烫伤的。”宴安在回答他时,眼睫微颤,声音似也带了几分颤抖。
沈修当时并未多想,只在心中对宴安更为疼惜。
他让她不必遮掩,不过是道疤痕而已,他不会在意,她也无需如此。
可即便如此,宴安似还是未能释怀,依旧不让他触碰此处。
沈修以为女子好美,她多少还是未能信他,便也不再强求,直至今日,看到眼前一切,这段回忆便倏然涌入脑中。
“愣着作甚?”
赵宗仪搁下笔,吹了吹墨迹,抬眼幽幽朝沈修看来。
沈修陡然回神,低低应了一声,垂眼来到墙边,眸光冰冷的将那烙头一一扫过。
除了方才那女子身上的猫爪,还有狗爪与马蹄,以及各类花草的样式。
最终,沈修脚步停下,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烙头。
“可曾见过狼?”
赵宗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那幽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他脑后传来,“狼,形似犬,看似也极为乖顺,却最是阴狠难驯。”
“可一旦让你它听命于你,便会死心塌地,终生不渝。”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指尖在那烙头上一一拂过。
“比起这些,我倒是更赏狼性。”说罢,他一把将沈修眼前的烙头握于掌中,笑道,“这狼爪烙头,我极少赐人,你倒是很有眼光。”
烧红的烙头落在腿上,沈修神情隐于铁面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知他双眼未曾躲闪,用那几乎麻木的神情,看着自己肌肤在灼烧中瞬间焦烂。
焦肉结痂,脱落,再到新肉生出,不过月余。
沈修低头凝视着腿面上那暗褐印记,也不知过去多久,他忽地朝后仰倒,整个人直直躺在地上。
“赵宗仪自幼便留于京中,而你生于苏州,又久居晋州……”
“你缘何会与他有过牵扯?”
“安娘……”
“你骗了我是不是……”
“你骗了我……”
沈修双眼怔怔地望着悬梁,他合该怨愤才是,可在那五石散的作用下,他却是有着股异样的平静。
许久后,他忽地想起了何事,喉中传来一声沙哑的低笑。
“赵宗仪,去过润州……”
赵宗仪乃雍王之子。
早年皇帝登基之后,雍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皇帝念及手足之情,免其死罪,流放润州,然雍王未至润州便中途病逝,而其带罪之身,不得葬于皇陵,尸首便只葬在了润州。
年幼的赵宗仪被召入京,因其父谋逆之罪,其不得授官,不得袭爵,唯赐宅邸,形同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