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听到这一句,陈今宜才收回了推门的手,刚才紧绷的气势也随之缓和下来。
最后一个和弦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余音在小小的房间里盘旋。
余惟保持着结束姿势,低头看着吉他,胸口微微起伏,拖延了一首歌的时间,也不知道陈阿姨气消了没有。
他还想着怎么装傻呢,身后却传来了清脆的掌声,余惟佯装惊讶地转身,“这才”注意到了门口的陈阿姨。
陈今宜站在门口鼓着掌,表情看不出喜怒,她只是单纯对这首歌表达赞赏。
“阿姨您回来了。”
余惟放下吉他,微笑道:“还以为晚上才来呢,我还想着多等一会。”
闻言祁洛桉有点傻眼,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有什么好等的,要真晚上回来余惟早跑了。
“评审结束得早。”
陈今宜死死盯着他,语气异常寡淡,“什么事啊?”
“就这首歌想给阿姨你唱,寻思过来聊聊。”
余惟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听到桉桉房间里有吉他,我就进来找找。”
有这回事?
祁洛桉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床,他们下午不是来练习自由搏击的?关歌什么事啊。
陈今宜没有回话,只是调转视线看向自家女儿,似乎在向祁洛桉求证。
“啊,是这样的,他说要先练练手,等你回来再让你看看。”
祁洛桉担心很快,直接顺杆往上爬,“没想到练歌的时候已经听完了。”
她偷偷看了眼余惟,这小子有点东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编好理由,听着像模像样的。
但老妈会信吗?
“可以,歌挺好的。”
陈今宜有些答非所问,似乎相信了余惟的话术,祁洛桉顿时如释重负,没想到这招真有用。
“行,既然阿姨你收到歌,我就不打扰了。”
余惟像个做客时听话的孩子,礼貌道别后灰溜溜跑了,自始至终,陈今宜都没有留他。
直到余惟彻底出门,祁洛桉这才松了口气,她生怕小陈为难他,没事就好。
“妈,小品审核怎么样啊?”
祁洛桉主动找了个话题活跃气氛,再等几分钟床单洗好,自己就万无一失了!
“凑合。”
陈今宜视线带着打量,看的祁洛桉不由自主开始心虚,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
变化不能说没有,但表面应该看不出来才对啊……
这傻女儿,不会真以为这么轻易就能骗过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