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每次只要自己有空闲陪着自己祖母的时候,祖母总是会见缝插针地在自己旁边放着人,但来自长辈的心思,他不是没有拒绝过。拒绝的次数多了,他都不想张那个嘴,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将军府里主人家不多,就一个将军和一个老夫人,其他人像华暮尘这个年纪,娃娃都已经七八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点想成亲的意思都没有。
偏生别人也做不了他的主,皇帝有心也管不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原本祖孙俩时不时的说两句话一分也还算是和谐,不料老太太来了句,“尘儿,再过一月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时候就是你二十五岁的生辰。”
这一提到年纪,下个话题是什么华暮尘已经有预料了,无声的叹了口气。
孟霖也大概猜到了,不过这还是打起来了
“我既给了你,你收着便是,对我来说左右不过是一块石头,这是当年我带兵大败鞳哒陛下给的赏赐,一大块有三分之二我做了我的长枪,剩下的这点做了这把软剑,对我来说都是没有花一分钱做的,您收着便是。”
华暮尘表现得很无所谓,某种意义上这么一块石头对于他来说真没什么用处。
“将军,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华暮尘抬手止住了。
“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你要是不要也是放在库房里堆灰,给了你算是发挥了用处,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我祖母那边也是需要你去费心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孟霖也只好收下,他感激的看向华暮尘,弯腰行礼,“多谢将军,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这份认真的态度让华暮尘弯了弯嘴角,满意的在心里点了点头,对孟霖的感官又好了些。
“这剑锋利很,你使用的时候要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平日里不用的时候可以藏在腰间。”说着华暮尘又从案桌上取出了一样东西,像是一个剑套。
“这玩意儿是牛皮做的,有韧性的很,我叫人做成了腰带的样式,你可以系腰上,把软剑藏在其中即可。”边说边接过了孟霖手里的剑,将剑插进这个看似是腰带实际上是剑套的东西,然后缓缓走到了孟霖的身后。
孟霖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眨了眨眼睛,僵直了身体,只能小心翼翼的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
华暮尘手里拿着剑套双手环过了孟霖的腰,眸色沉沉的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锁骨自己的哥儿,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将军……”孟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正打算让华暮尘停手自己来,营帐的帘子却忽然被人掀起来。
“将军,西营和北营的人打起来了……”话还没说完呢,本身中气十足的声音看到营帐内的情形,渐渐变小直至无声。
我滴个娘嘞,早知道就不管西营和北营的事了,他现在直接进来打扰了将军的好事,他是会被开涮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