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问过将军对自己为什么这么好,那时华暮尘的回答是:我以为你知道。
当时他虽然疑惑有些似懂非懂,但也不敢多想。
没想到在今日,得到了这样肯定的答案。
孟霖愣愣的摸上自己已经被磨得通红的唇瓣,原本就红润的脸瞬间像是被红烧了一样,就连耳朵也没有避免。
而亲了人家一口就张惶跑了的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彼时华暮尘正红着耳朵,靠着房间的门,一手捂脸,虽然羞窘却没有任何后悔的情绪。
要不是他克制,要不是他想着哥儿还没有喜欢上他,孟霖早就是他的人。
今日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就当是收了利息。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华暮尘还是忍不住的激动,这一晚,他并没有睡好,但拒绝名分
午时,孟霖在自己的房间练着字,第一次,他心不在焉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空白一片,连自己笔下在写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房门被敲响他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上好的宣纸上写的都是华暮尘三个字,他怔愣了一下。
“霖儿,你在里面吗?”是华暮尘的声音。
孟霖赶忙放下笔回应,“在的。”想了想早上约定好的事,他又说,“稍等,我马上来。”
草草换了身得体的衣服,他才打开门。
现如今在华暮尘时不时给他添衣服的情形下,他柜子里的衣服已经堆到穿不过来了。
今天就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服,显得他人比较清俊也比较乖巧。
头上也只是戴了一根玉簪,让人眼前一亮。
华暮尘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向孟霖伸出手去,“走吧。”
孟霖看着伸到眼前的大手,犹豫思虑间,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入了那只手的掌心。
虽不是第一次牵,但从此刻起含义却不一样了。
“祖母已经在等我们了,我让膳房做了些你爱吃的,等下你也不必拘束。”华暮尘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但大概得意思就是让孟霖不要紧张。
一路上孟霖没有说话,就只是安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悲无喜,没有多高兴,也没有多悲伤。
华暮尘一直在默默的观察他,见他不说话,以为是紧张了,于是他就说得更多了。
到了华老夫人的院子,罕见的里面没有多少人在伺候,就只有老夫人和华嬷嬷在。
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让人食指大动。
华老夫人面色和蔼,看着两人落座后,才开口说话,“快吃吧,知道你们要来,一早就等着了。”
华暮尘捏了捏孟霖的手,这才放开,三人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只等吃完饭上了些助消化的山楂,华老夫人这才步入正题的说话。
“你们俩这是确定了?”话虽隐晦,但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孟霖低下了头,华暮尘脸上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孙儿头回遇见合心意的人,想要他想和他在一起。”华暮尘语气认真,无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孟霖微微红了脸,低着头没说话。
“既如此,你的奴籍你好好收着吧。”华老夫人掏出一张奴契来,放在了桌上。
“改日选好个好日子,将孟哥儿送到你的院子。”虽然人现在就住在她孙儿的院子,在这话的另外一种意思也十分的明显,那是没有名分的人才会说送进院子,甚至连正式的一场婚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