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看到走过来的谢隐楼和楚灵焰,眼睛微微一亮,眯着眼睛笑了笑。
“小楼,你也来了。”赵夫人跟谢隐楼打招呼,说:“这位小帅哥,看着真俊俏。”
“宛姨。”谢隐楼对赵夫人说道:“这是我朋友,叫楚灵焰。”
赵夫人看了看楚灵焰,眼神更是热络了几分,道:“小楚,就是你帮我们家避开这些灾祸的吧?”
楚灵焰笑了笑,道:“举手之劳罢了,赵家是积善之家,本就不该经此一劫,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赵夫人心里面更加宽慰,对这个灵气逼人又帅气的小伙儿自然越看越喜欢。
“哎呀,瞧这小嘴儿甜的,叫人听着就舒坦。”赵夫人跟方雪怡把楚灵焰哐哐夸了一通。
顺便,赵夫人还不忘拉踩一下自家儿子。
赵夫人:“你看我养的这几个,一个个都是钢板嘴、飞毛腿。”
赵夫人:“阿晏跑去京都,一年到头不回家一趟,彤彤也是好得很,直接跑去国外了,得亏是没跟毛腿子结婚,要不然我得气死。”
赵夫人:“阿深就更不用说了,这三天两头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怎么工作是你妈啊?让去跟薛家姑娘相亲也不去,娶媳妇儿就那么难?”
赵明深打完电话,过来就听到赵夫人在蛐蛐自己,险些就汗流浃背了。
“阿璧就算了,他还是个宝宝,能安安生生的就行。”赵夫人说。
楚灵焰强忍住笑意。
赵成璧知道自己是个两百多个月的宝宝吗?
赵夫人碎碎念的样子,倒是看起来挺可爱的。
虽然,赵夫人已经快五十多岁了。
但她保养得当,心态又年轻,看起来和三四十岁的人没什么区别。
赵明深眼看着自家老妈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架势,赶紧拦住。
“妈,老谢和他朋友还在呢,咱们先解决正事。”赵明深说。
“对对,我差点儿给忘了。”赵夫人一拍脑门,看着楚灵焰,说:“小楚,你说我们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是什么人要害我们全家啊?连个麻将都能让我安安生生打,可真是造孽啊。”
赵明深挺无奈,说:“妈,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麻将呢?”
赵夫人松弛感拉满,说:“什么时候都得吃喝玩乐啊,你说是不,小楚?”
楚灵焰笑了笑,说:“没错,赵夫人是有大智慧的人。”
赵夫人一听,就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着人给楚灵焰拿吃的喝的。
楚灵焰从走进这个庄园,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一股股压迫感,但更具体的得挨个查看。
“家里有鸡血吗?”楚灵焰啃了两口自家做的点心,问道。
“有,后面养了几只鸡,本来打算宰了明天炖。”赵夫人招呼着保姆,让她去把鸡放血端过来。
只见楚灵焰手中拿出了罗盘,直接放在赵明深手上。
赵明深:“?”
楚灵焰:“罗盘平放手心,围着你家宅子走一圈儿,看看指针在经过什么地方的时候,转的最快最乱,然后在那地方丢个石子做个记号。”
赵明深看着指针颤动上面全是自己不认识的符号文字的罗盘,不太确定地说:“我吗?”
他什么都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