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死状很惨,被扒了皮断了四肢,还掏空了内脏,一双眼睛空洞地睁着,饶是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也看得出表情十分狰狞。
楚灵焰脑子里闪过一个词——
虐杀。
这种被虐杀至死的猫,阴气和怨气是最重的。
偏偏还是黑猫。
更容易成煞。
赵明深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我们家养了猫和狗。”赵明深十分肯定,说:“这猫不是我们家的。”
谢隐楼道:“从外面带过来,故意埋下的。”
赵明深眉头皱得死紧,像是能夹死苍蝇。
这黑猫的死状,也太残忍了,简直就是被虐杀的。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
“这才哪儿到哪儿?”楚灵焰安慰道:“往后走,惊喜都在后头呢。”
赵明深抽了下嘴角,说:“我可真谢谢你。”
楚灵焰说:“不客气,这是你该做的。”
赵明深:“……”
小白车继续上路,第二个停下来的标记点,是一片荷花池。
楚灵焰眯了眯眼睛,说:“东西就在池子里面。”
偌大的荷花池,就不好找里面的东西了。
赵明深望着荷花池,皱了皱眉头,说:“需要我找人,把水先抽干吗?”
楚灵焰摇了摇头,道:“不用,帮我拿几样东西。”
楚灵焰让人拿根细长的树枝,往上面勾了一根线。
线垂在荷花池里,楚灵焰就站在岸边,八风不动地安静等待。
“这是干嘛呢?”赵明深颇为费解,站在不远处,对谢隐楼问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谢隐楼满是欣赏地目不转睛看着楚灵焰,道:“你要非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赵明深瞅了谢隐楼一眼,说:“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谢隐楼淡定点头,说:“正常,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你这种没认真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是不能理解的。”
赵明深:“……”
好了,知道了,不用再炫耀了。
楚灵焰的姜太公行为,让大家都很是不解。
“这是在干啥呢?”
“不知道,看样子像是要钓鱼。”
“真当自己是钓鱼佬呢?坑都没打,钩和饵都没挂,这怎么可能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