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还在这儿添乱,她要真出事了,你就是怂恿、教唆!”
“我看就是你把这妹子给逼死了,你一看就是当婆婆的,真是恶毒!”
老人家怒气冲冲,气得脸都红了,插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她嫁到我们家都七年了,到现在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还出去偷汉子,她就该死,该被浸猪笼!”
“我没有!”女人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面颊上都是泪,疯癫地瞪着老人家,说:“我怀的孩子,就是我老公的,你凭什么空口白牙一张嘴就污人清白?就是你看不起我、不喜欢我、平日里怎么折磨我欺负我就罢了,可我堂堂正正做人,不能任由你污蔑侮辱我!”
“我呸,你还敢狡辩?”老人家啐了一口唾沫,旁边人都嫌弃地往周围散了散,生怕这唾沫传播疾病。
老人家插着腰,指着女人,说:“你就是个不检点的贱人、破鞋,不要脸的荡妇!”
女人死死咬着牙,被这些词语刺激到,身子往前一倾就要跳下去。
“啊呀!”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
但女人的动作太快,几乎一下子就从桥上下去了。
然而,突如其来的是一股力量,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她身上,就这么硬生生把人给提起来重新按在大桥上了。
任凭女人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女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又哭又笑,说:“老天爷,为什么连死你都要跟我作对啊!”
那老人家鄙夷地撇了撇嘴,招呼着周围人,说:“你们看吧,我就说她不舍得死,就是做样子博眼球让大家看的,她这个人最会装模作样当个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
然而,周围看热闹的热心群众,才不管是真是假。
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他们虽然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获救。
如果不是心理扭曲、心理变态,压根不会教唆别人去死。
所以,就在这老人家惊恐地不停摸着自己发不出声音的嘴巴时,已经有三位身强体壮的男士瞅准时机冲过去把女人给拉下来了。
楚灵焰已经下了车,走进人群里面,面色淡定地看着整面露惊恐的老人家。
从面相上来看,这老人家是个刻薄人,没什么善心,一看就晚景凄凉。
楚灵焰嫌弃地看着惊慌失措的老人家,一个禁言咒算是给她点教训,不然吵得耳朵疼。
“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命啊!”
“有你这种婆婆,难怪人家要跳河!”
“我听了都窒息,人家姑娘都说了没有做过那种事,你一个老太婆在这儿瞎嚷嚷啥啊!”
“还有这姑娘,她老公死哪儿去了?”
“老公在车上坐着呢。”一位胖婶子抬高嗓门儿,直接把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驾驶位上拉出来,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啊,你老婆要跳河,你老妈在这儿撒野骂你媳妇儿,你倒是淡定啊,稳坐钓鱼台,连车都不下。”
这男人表情挺冷漠,充满嫌弃,说:“张黛这个贱人,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怀了野男人的狗杂种,我没弄死她就算仁至义尽了。”
胖婶子“呀呀呀”惊叫了好几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黛还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周围的人也是对这家子的狗血八卦性质弄弄。
“要真是出轨,那的确怪她不检点。”
“难怪婆婆和老公都不护着她,偷汉子这种事,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哎,爷们儿在外面挣钱,媳妇儿在家里偷人,也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