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段煜珩今天晚上有些不同寻常。
虽然不怎么频繁,但段煜珩居然愿意给身边的冷朝夕亲自夹菜了,这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要知道,段煜珩从来不是个为了面子工程佯装绅士的人。
演的痕迹过于明显,就连冷朝夕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菜品都满脸匪夷所思。
蒋少川心思微动,主动挑破这层两人都没提的关系。
这话一出来,一屋子人都有了不同的反应。
“真的假的?你们二位怎么会当过同学,我记得谢少家应该在京港吧?”
谢涵之没有说话。
还是段煜珩说:“我在金沙念书的时候,曾经和涵之在一起两年——是两年吧,涵之?”
谢涵之猛地看向段煜珩。
屋子里面瞬间没了声音。
在一起两年,这是什么意思?
谢隐楼微微抬了下眉梢,当着冷朝夕的面,段煜珩不至于这么没轻没重。
冷朝夕也停下了手里的勺子,眼眸里面有惊讶,有戏谑,还闪烁着八卦之火。
但唯独没有嫉妒。
“两年同班同学。”段煜珩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句。
所有人:“……”
这下子,气氛恢复正常了。
吓死个人了。
还是蒋少川第一个提出不满,说:“你说话真是大喘气,我还当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不爱红颜爱蓝颜。”
冷朝夕却托着下巴,笑眯眯好整以暇地看着谢涵之。
“居然真是当过同学,那可真是缘分啊。”
“这件事可从来没听人提起过,藏得真够深的。”
“缘分如此,这不得单独喝上几杯,再叙叙旧请。”
段煜珩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平日里没人敢劝他酒,若有人劝,他也不会给面子。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不会自讨没趣让自己没面子。
但当下却不同。
段煜珩主动拿起分酒器,给自己倒满,隔着谢隐楼,朝着谢涵之举杯。
“这杯敬你,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做了些不对的事情。”段煜珩说。
这话一出来,桌子上数双眼睛又在两人之间开始打转了。
有多年少轻狂?
有多不对的事情?
真急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