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电话里抬高声音,说:“什么?还有这种事?”
刚才问小满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没说,只说徐浩博就是欠打,活该挨揍。
“是啊,张老师。”谢隐楼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冷淡,说:“希望在我们到学校之前,不要让行凶者的家长接触到我们家孩子们,免得给他们带来心理伤害。”
老张忙不迭点头,说:“对对,这是肯定的,刚才教务处的人过来要带小满和云桑过去,被我给拦下了,但不知道能拦多久,你们还要多久才能到?”
谢隐楼加快速度,说:“十分钟。”
教务处办公室。
一位贵夫人打扮的年轻女人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中间,眼底明显有青黑,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色,保养的当在巨大的情绪压力下,也让疲惫和惶恐无处遁形。
在她左右两边,站着的是助理或者保镖一类的人物。
墙边还站着几个学生,信誓旦旦说肯定是谢小满做的。
秃头的教务处负责人正端茶倒水拍胸脯保证,调查清楚后一定会给学生一个公道。
没多久,便有一位分管初中部的副校长进来了。
副校长姓陈,大概五十多岁,眼看着是要退休的年纪了。
陈校长接到教务处电话,心里面就火大,差点儿反手摔了自己最喜欢的汝窑杯。
这个新来的谢小满,据说是有些背景,但是个不学无术的文盲,不知怎么的就给了青梧桐的入学名额。
原本,青梧桐也不是慈善机构,给够了钱混几年也没所谓。
可偏偏这个谢小满刚来才一个星期,就以特立独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把学校这些校董家的小孩得罪个遍。
他非要不识时务非要当拯救同桌的大英雄,不光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放学后也不让人省心。
徐浩博家里面是开医院的。
能严重到让徐浩博的妈妈亲自来学校讨公道,可见被打得有多严重。
陈校长一边骂着给自己找麻烦的谢小满,一边安排人去二十班把罪魁祸首带过来。
只是,班主任老张态度强硬,说什么也不把人交出来,非要等小满家长到了才行。
对此,陈校长暗中咬碎了牙,张青松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和校董会作对,即便他是执教二十年的老员工,恐怕也要马上被辞退了。
“不用多说废话了。”徐夫人深吸口气,声音冷肃地说:“我儿子怎么样,对我儿子动手的人就也要怎么样,对方家长还没到吗?”
陈校长只能赔笑脸,说:“班主任已经通知了,说是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老张带着谢小满和两位家长,一起走了进来。
看到两位明显非常年轻的帅哥,徐夫人愣了一瞬,无他,学校学生的父母有很多保养得当年纪不大的,她也见多了,可活像是两个明星一般,还是头一回见。
但立刻,徐夫人的视线就落在小满身上。
徐夫人的眼神带着审视,尤其是在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完好无损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她不免生出了几分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她儿子躺在ICU病床上生死不知,他却能活蹦乱跳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两位就是小满的监护人。”老张说:“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先前几位同学已经说过了,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是要当事人亲口来讲。”
陈校长很是不满,皱了下眉头,说:“另一个学生呢?怎么没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