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璧皱了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夏燃果断截过话,“说了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沐浴露的味道,不?可能是其他的——烦死了,我
?不?看了,走了!”
他说着便扶着沙发扶手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嘴里嘀嘀咕咕的:“什么破电影,一点也不?好看,浪费我?时间,哼!”
书房的门被用力摔上,沈白璧回神,抬手按在额头上,往沙发上一靠。
他闭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电影为了塑造气氛连背景音都没有安排,周遭一片寂静。
视觉和听觉都暂无用武之地,其他感官便更加敏锐。
房间里弥漫的奶香味无孔不?入地包围着他,明明人已经不?在这里,但是浓度却在不断上升,刺激着他的嗅觉。
沈白璧的喉咙滚了滚。
好渴。
夏燃出了书房之后,又抬手在手臂上闻了闻,那股味道还在,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加快脚步回到房间。
把房门锁好,他把匆忙间带出来的抱枕随意扔到床上,蹲在床头柜前便开始翻找起来。
“抑制剂抑制剂……”
他翻箱倒柜着,寻找不知道被塞到哪的小药瓶,神色越发焦急,终于,他找到了!
扭开瓶盖,他倒出两粒药片,在准备往嘴里塞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一顿,这玩意儿每次吃两粒,但他都好几天没吃了,两粒够吗?
想了想,他又倒出两粒来,稍微加个倍应该没问题……吧。
盯着手心里的药片看了一会儿,夏燃下?定?决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嘴里塞,没有和水一起送服,这四粒药片他咽得艰难。
好不容易把药咽下去,他捂着嘴一副作呕的样子,好苦,好难吃!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不适感才消下?去,夏燃把药瓶放回去,然后往床上一瘫,就一动也不?动了。
他抓过那只抱枕把脸埋在上面,愤愤不平地想着:都是沈白璧的错,没事狗鼻子那么灵干什么。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抱枕上好像有什么味道?
他仔细闻了闻,上面除了好闻的洗涤剂的味道,还有很淡很淡的……
茶味?
夏燃更加仔细地闻了一遍,确认这上面的味道和沈白璧信息素的味道是一致的,他回忆了一下?,这个抱枕之前好像是放在沈白璧身边的,所以沾到了对方的信息素也不?奇怪。
想着,夏燃不?屑地一撇嘴角,还说
他信息素泄出来了呢,沈白璧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可惜他当?时没发现,不?然直接把抱枕怼到沈白璧脸上去,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夏燃想把抱枕丢开,身体却和他唱反调,手臂不?自觉地将抱枕搂紧了一些,脸也更深地埋在上面。
丝丝缕缕的绿茶清香包裹着他,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味道今天闻着还挺舒服的。
最?后夏燃决定顺从本能,不?折腾了。
倦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他沉沉睡去。
在夏燃第十三次抬手去揉后颈的时候,江深终于忍不?住了,他问:“怎么了,你?脖子很痒吗?”
夏燃正在为待会儿上场录制做准备,闻言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又无意识去揉脖子了。对江深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如实说道:“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颈那里老是发痒,你?帮我看下?是不是过敏了?”
他说着便背过身去,低下头露出后颈,方便江深查看。
江深看了一眼,白皙的皮肤上毫无瑕疵,他说:“没事啊,没红没肿的,怎么会痒呢?”
“我?也不?知道。”夏燃直起身子,又摸了摸那处,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也不?是说很痒,但就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挠了也没用,还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