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言看着这两家人,心里却有了算计。起初顾棉棉失踪了,方砚礼找到她,希望她能帮着找一找。孩子失踪了,方砚礼作为父亲自然心急,将周围能够调动的一切资源和人脉都用上,而时家在京城也有一些根基,和方家关系也不错,方砚礼能找到她也无可厚非。起初容婉言也没当回事,只想着顺手帮忙找一找,做个人情,时予安在那儿上蹿下跳的非要追加两千万赏金,容婉言还不乐意呢。可这一两天找下来,容婉言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顾家的实力,这么强大?顾氏是家族企业,再加上有完整的产业链,有固定的客户群体,属于高净值的优质企业,在市面上不怎么看到他们铺天盖地的宣传。再加上,顾家人本来为人低调,所以大家都知道,顾家有钱,但不知道这么有钱啊……现在找人,便要调用身边一切能调用的资源,就要把一切摊开于人前给人前,容婉言才惊讶的发现,顾家的家底只怕比方家更甚。而顾棉棉是顾家的独女,还自带天命命格……不光是顾家,还有方家……方砚礼才是方家真正的掌权人,以后继承人的位置多半是要给亲生孩子的,而现在方承妍出了这么大的事,摔了腿,将来更加无缘家产之争了。也就是说这一切将来都极有可能是顾棉棉的……她还长得漂亮,成绩优秀……容婉言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么算起来,顾棉棉简直是她完美的儿媳妇人选,就算方承妍没出事,也跟故绵绵压根儿没法儿比。就算时予安身边所有的女孩子加起来,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顾棉棉的……想到这儿,容婉言脸上的表情就热切了很多。“你也先别着急。”她上前去宽慰夏疏桐。“棉棉这么大的孩子了,应该能照顾好自己的,她是一时想不太开,找个地方冷静冷静,一天两天的,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可就是因为长大了啊……”夏疏桐说。“这孩子你们不了解,她外表看起来乖顺,实际上她主意大得很,这一下,这么大的刺激…………”她抬起头,眼神惊恐:“你说,她要是打定了主意不认我们,从此不回来了怎么办?”这……“这应该也不会吧。”容婉言说:“这孩子这么聪明,你们从前对她的好,她心里也知道,她不会这么糊涂的。”“万一呢?”夏疏桐问。别人说起来总是这么轻松,但是夏疏桐她没有勇气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夏疏桐也无法承受。“爸,妈……”而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顾棉棉的声音。夏疏桐回头,看见她就站在身后。她回来了……夏疏桐一愣,而后上前用力将棉棉抱在怀中:“棉棉,你回来了,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你一定不会不要妈妈的对不对?”而沈亦禾,依然被排除在外。她站在旁边,她知道自己永远融入不了这样的母女亲情之中,她认了……“棉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说。“对不起,我不应该一开始以貌取人,也不应该又在后来后悔,还妄想你还能认我这个母亲,我应该识趣的,我应该离你远远的。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打扰你,我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只要你……只要你不再离家出走就好了……”“好了,好了……”顾棉棉并没有第一时间理沈亦禾,她用手拍了拍夏疏桐的肩膀。“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她道。“你们对我这么好,我要是不要你,那我不成白眼狼了吗?”“我只是心情有些复杂,所以出去散散心。”她是去了山上,去了曾经和师父她们住在一起的地方,可才走一两天而已,报纸上、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新闻。她可不敢再逗留了,赶紧下山来,一回来,就看见家里面乱成了一锅粥。她好言好语许久,总算是将夏疏桐的情绪安抚下来了。至于沈亦禾嘛……“其实没必要。”棉棉说。“该让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们现在躲着我还有用吗?”她嘴上说着不怪罪沈亦禾的话,但语气、态度,都带着深深的疏离。她说:“我也不厌烦你,但要让我把你当成妈妈,我也做不到,就那样吧……”就那样是哪样?沈亦禾不明白。但她也挺知足了,棉棉说,不恨她了……不恨她就好,她现在已经再没有别的所图了。棉棉是去了山上之后,看了师父所生活过的地方,想起从前在那里和师父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想开了。人生就这样短短几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彼此见的最后一面,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仇恨上面呢?,!她应该珍惜,珍惜那些她爱的和爱她的人能在一起的是所有时间。而棉棉和夏疏桐说话的时候,容婉言就在旁边看着。她是越看越满意,这丫头可真好啊……不媚俗也不造作,善良有孝心,但也拎得清楚,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光长得漂亮,言谈举止都有大家风度。于是她走上前去,从自己的手上退下来一个镯子,戴在了顾棉棉的手上。“棉棉啊,阿姨今天是第一次见你,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见面礼,就这个镯子,是予安的奶奶送给我的,今天我借花献佛,送给你。”原本一家人刚刚重逢,容婉言忽然来了这么一手。家里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容婉言的身上。时家老太太是容婉言的婆婆,而容婉言现在把她婆婆的手镯给棉棉?几个意思?其实夏疏桐很不:()九零锦鲤萌娃,含奶瓶带全村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