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季云桐突然拖住他,一脸怯意地说道,“臣妾害怕一个人呆在宫中,可以同您一起过去吗?”
她美眸婉转,眼泪立马就垂到了眼角,身上披着一个秋香绿的斗篷,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怎么也不忍心拒绝。
“好,你跟紧朕。”慕容玦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立马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来,层层拥护着去了河清宫!
“什么意思?是说本宫包藏刺客吗?”早已经睡下宁婉突然被外面的侍卫吵醒,一头长发不施珠宝,随意散落在身后,身上仅穿着一身秋冬的睡衣,一脸怒意的拦在宫门前。
她入宫这么久,还没有谁敢来搜她的宫!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诬陷嫔妃可是大罪!”她的脸色铁青,宫中侍女站在左右,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不浅,瑟瑟发抖地不敢出言。
“德妃娘娘,属下也是遵旨行事,还请娘娘不要为难臣等。”
为首的侍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额头,丝毫不因为对方的话而感到慌乱,就在此时,慕容玦一行人也走到了这里。
“怎么都在门前跪着?要是让刺客跑了谁来负责!”林琮提着佩剑大步走了进去,一脚踹在领头的侍卫身上。
“回少帅的话,德妃娘娘压在前面,不准我等搜宫。”
“德妃?”慕容玦一手牵着季云桐走进河清宫,脸上隐隐藏着怒意。
“耽误禁卫军执行公务可是大罪。”
“臣妾参见陛下。”德妃见状,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几分慌乱,踩着小碎步一路跑下来走到皇帝身边跪下,“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事,让陛下觉得臣妾会窝藏刺客。”
她低头顺目,眼中含泪,声音却依旧平静,单薄的身子跪倒在地上,脊梁却挺得笔直,浑身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
“整个皇宫中,便只有你的河清宫还没有搜宫,你让朕怎么信你?”
男人脸色暗黑,面对德妃这般跪在眼前也没有丝毫怜悯。
“德妃姐姐,宫中若是没藏人,那你这么拦着做什么,莫不是心虚了?”季云桐眉毛微挑,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眼底透着几分挑衅,仿佛在说让你算计我,阴沟里翻船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臣妾没有!”德妃挺直了身躯,眼眸底下满是坚定,她死死的盯着季云桐,仿佛是想要将她看穿一样。
“陛下若是不信,尽管去搜,若是能搜出刺客来,臣妾以死谢罪!”
“行了,去一边侯着吧。”慕容玦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若是真窝藏了刺客,朕自然会亲手处置!”
“陛下,宫中没有找到刺客!”刚进去的小侍卫将整个河清宫都找了个遍,连最细小的地方都已经搜查过了,任是一无所获。
“属下也没找到!”另一队的人也很快搜寻完过来,宁婉见到这一幕,心里悬着的心也终于缓缓放了下去。
“臣妾说过,河清宫中定不会窝藏刺客,陛下怎就不愿意相信臣妾,还是因为有心之人诋毁……”她的目光看向季云桐,心中所想昭然若是。
“德妃娘娘这么说可就太冤枉人了,臣妾哪有那么大本事,再说陛下也不是随意几句话就能左右的人,依您的意思,是说陛下是听信谗言的昏君吗?”季云桐瘪了瘪嘴,故作惊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