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夏酌莲也从线人口中听到了今日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
陛下一直不提要立自己为后的事情,竟然还说她父亲想把手臂伸到后宫来,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什么混账东西!”她一锤打在朱红色的栏杆上,手臂被震得发痛。
“娘娘息怒!”采月站在一旁,不断的安慰着,“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上,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再说,这宫中除了您,也没有谁有资格坐上那皇后之位,娘娘切莫要心急,等到时候到了,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听到这话,夏酌莲的火气才渐渐消了下来,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几分得意的姿态。
如今最具有竞争性的德妃已经被剥了封号永远禁足河清宫,她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和她争夺。
“哼……”夏酌莲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傲声问道,“陛下呢?”
她听说陛下下了早朝之后就来后宫了,可她在宫中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他来。
“陛下……陛下去季昭媛那里了。”采月低垂着头,生怕对方会牵连到自己,连忙后退了两步,那个季云桐的名字在她们这里就像成了几个禁忌词,稍微一提就会成为一场灾难。
“又是那个贱蹄子!”夏酌莲咬牙切齿,变脸比翻书还来,原本还有些得意的脸上瞬间只剩下妒忌和愤怒。
“她到底给皇上吃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将人迷惑成这个样子!来人!摆驾未央宫!”
“娘娘,此时去不是时候。”采月连忙拉住了她,“娘娘,咱们不是从浣衣局领回来一个人吗?不如……”
“你是说紫英?”夏酌莲立马想起了那个之前带回来的侍女,去了趟浣衣局,紫英身上的棱角竟也被磨灭不了,唯独对季云桐的恨,是只增不减。
“对付那样的贱蹄子,娘娘又何须轻易出马?”
采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观察对方的神色,见她已经被说服了才又继续说道,“让她去把季昭媛引进那个地方,这不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说的对,那个贱人还不配让我亲自动手。”夏酌莲挥了挥手,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去,把紫英喊过来,本宫亲自和她说。”
“是!”身边的另一个宫女连忙领了旨,迅速离开她面前,采月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进了大殿之中,如今的天已然寒冷无比,在户外站一会便只觉得浑身发冷。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紫英身上还是穿着一身单薄的浣衣局宫女装,瑟瑟发抖地回到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的。
“紫英?”夏酌莲缓缓从高位上走下来,停在她的跟前,低声问道,“你恨季云桐吗?”
紫英闻言,神情只是恍惚了一瞬,滔天的恨意就怎么也挡不住的涌现了出来。
“恨!”她怎么能不恨,她恨不得喝她的血,啖她的肉!
如果不是那贱人的一句话,自己也不会被暴打五十打板丢进浣衣局自生自灭!受尽了那非人的对待。
“怎么可能不恨!”她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