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慕容骁的野心早在太后垂帘听政之时就透出了头脚!
“此事先不要声张。”他说道,他们拿到的证据再多,无法削弱对方权利也是无济于事。
林琮点点头没有说话,如今唯一能让族中兄弟有出头日的机会,便是推倒他们!
“至于刺客,随意找个由头替上吧。”慕容玦想了想,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太过于冲动。
“是!”林琮闻言,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立马便行了礼大步离去。
“陛下,太后那边……”
白天发生的事情他已经了解完了,皇上如此对待太后,恐怕会遭人诟病。
“明日朕再去请安。”慕容玦面无表情的说着,母能不慈,但是子不能不孝。
而太后却已经被气的通宵睡不着觉,整个慈康宫灯火通明。
“皇帝这是翅膀硬了,不需要哀家这个母后了!”
烛光下,太后那张妖媚的脸时明时灭,掌事嬷嬷躬着候在她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娘娘,陛下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嬷嬷轻声道,但这话说了倒不如不说,太后的愤怒反而更深了。
“长大了便可以不认哀家这个母后了?别忘了是谁把他推上这个位置的!”
太后一掌打在案桌上,震得手臂发麻,在她看来皇帝就是想把她赶尽杀绝,连最后的生存空间也不留给她!
当初她力排万难把十五岁的慕容玦推上帝位,无非就是因为年纪小好掌控,如今不过退居后宫三年不到,对方就想将她推出权利的中心,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太后娘娘,这江山到底是慕容家的江山。”掌事嬷嬷把声音压得极地,她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
太后一脸青黑,气的不知该往何处发泄,慕容家的江山?那又如何,自古至今早有女子称帝的先例,凭什么她不能?
“他到底是哀家的儿子。”
即便她真做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南燕向来崇尚孝道,若是连帝王都不孝母亲,这个国又会如何看待他?
今日他就算是把人关在宗庙之外,即便他被乱箭射死,就凭她是皇帝的母亲,当今太后,又有谁敢拿她怎么样!谁敢怨她关了宗庙的大门!
太后想了想,提着裙摆走到书桌上,嬷嬷见状立马为她研磨,温黄的烛光下,笔尖在宣纸上游动,行云流水般的字体泛着水光。
“你找人去把消息传给哥哥。”
太后看了一眼桌上已干的信简,那一手好的行书锋芒毕露,完全不像一个女子的字。
“是。”老嬷嬷听罢,一刻也不敢停留,连忙将信简收入怀中,寻了个由头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