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慕容玦都会过来吃午膳,有时还会带着宇文嘉和慕容苏一起,但从不在这里过夜,演得一副情根深种的好戏。
季云桐倒是乐得自在,心情都是厌厌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直到冬祭日终于来临。
她一早便被人叫了起来,从头到尾梳洗了一遍,换上标志身份的礼服,这比她封妃那一日还要隆重的多。
“娘娘这样穿可真好看。”青荷一边帮她戴上头饰,一边说着。
季云桐却只想着尽快过去,她好去找国师大人。
“大家都这么穿,看多了就厌烦了。”她把一把精细的匕首藏在腰间,一本正经的说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是。”青荷点头。
冬祭日再南燕是一个无比重大的日子,朝中诸多大臣也要一同前往,为国祈福。
季云桐乘坐着步撵过去时,那里已经等候了不少人。
“宠妃果然就是不一样,让这么多人等着她。”她才下了步撵,便听见有人阴阳怪气的嘲讽,眼睛闪烁,轻浮至极。
季云桐不作机会,寻了一个角落坐着,静静的等候皇上到来。
那些人见她没有动静,也越发放肆起来。
“到底是宫女出身,能懂什么规矩,”其中一位妃子嘁了一声说道。
“仗着有几份容貌,就以为真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们!”青荷实在听不下去了,一脸怒意就要冲上去理论,季云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摇了摇头,她着实不想再惹事。
那些人见状还以为她怕了,更加变本加厉的嘲讽。
“娘娘!”青荷焦急的说了声。
“那人什么位分?”季云桐抬眸问道。
“那是月嫔,当朝太傅的女儿。”
她敛了神情,抬手搭在对方的手上缓缓起身走过去。
“本宫确实是宫女出身,但也知道嫡庶尊卑,月嫔见了本宫不行礼,倒成了知书达理?”
季云桐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她眸光微挑,将那宠妃的神情演戏道了极致,偏偏她还是占礼的那一位,对方拿她毫无办法。
月嫔脸上闪现出一抹怒意,说着就想冲上去和她对骂,却被身边的人拉住,往后拖了拖。
“你干嘛!”月嫔一脸不耐烦的甩开了那位妃子的手,皱着眉头道,“一个贱婢而已,就算做了陛下的宠妃又怎么样!那还不照样是一个……”
“是一个什么?”就在此时,慕容玦的声音彻底将她的话打断,“是一个没背景没势力的贱婢?”
他眸光一冷,死死的盯着月嫔。
月嫔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大跳,瞬间跪倒在地上磕磕巴巴的道,“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容玦冷哼了一声,“莫不是朕的册封还改不了一个人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