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贵人是想拍个马屁,只不过话还没说完,郡主就已经气的一鞭子砸在了地上,然后又飞快地伏在太后的膝间。
委屈的模样让太后都为之一震,这是谁欺负了谁呀?怎么一向霸道的孩子能被人折磨成这样?
“快说,是谁又欺负我们家若烟了。是谁!!告诉我哀家,哀家现在就替你去讨个公道回来。”
太后对若烟是真的宠爱,但也不乏是宠坏的结果。若烟哭哭啼啼,随即可不就把皇后说了个体无完肤,总之,诋毁什么的说来就来,真真一把好手。
“太后娘娘,您快看嘛,我身上的伤口全都是她打出来的,我原本在武馆好端端的练着鞭子,季云桐突然冲上来……”
一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偏袒。
只是一旁还有一个格外清醒的人在此地,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头也有了大概。
同样的,这位也是因为扳倒了夏佐,才被皇帝挑中送来了宫中,成了嫔妃。比方才那位要好一些,起码她在入宫之前就已经见过慕容玦,而且还成为了皇帝的探子,为的是监控后宫中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荷风苑和未央宫。
“又是皇后?她怎么就阴魂不散,前些日子刚刚给我们若烟欺负了,现在又折腾你。这不就是看着我这个老太婆不管事吗?”太后也想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动手,可不,就想到了个好法子。
她轻轻地抚摸着若烟郡主的小脑袋瓜,“若烟乖,过些时日,你的兄长便进京来了。也该到时候让你们兄妹见面了,十年一次的进京参拜,总不好就这样草草结束。”
是了,日子也差不多了。季云桐也许不是很清楚,但是太后一定知道。当年塞外败北,双方便定下了十年来朝拜一回的条款。若问为什么不是年年朝拜,自然是经受不起对方年年大军压境。
“娘娘,礼部那边的人过来了,说是要好好准备今年的朝拜。听说塞外那些边疆小族也会派人过来,若是若烟郡主趁机告状,恐怕对娘娘不利。”
彩儿带着一个小官走了进来,那小官也是个女儿身,看着眼前的皇后,似是要将从前的那些留言通通击破。季云桐觉得稀奇,让对方抬起头来。
“本宫有这么让你害怕,一直低着头,不敢见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当日本宫替陛下挡了一件,要不是你死死的按住本宫的胸口,本宫早就失血而亡了。”
若非如此,这女官也得不到现在的位置,说不定还得在太和殿门口扫长街。
“小人惶恐,娘娘居然还记得小人。托了娘娘的福,奴才才有了这份差事,虽然不胜惶恐,但也得问问娘娘,这样奴才才能去和礼部商讨。”
季云桐听了对方的解释,又得知了其中的各种渊源,才终于理清了顺序。
“若烟不就要借题发挥了吗?若是他的哥哥们都来了,那本宫还不够他哥哥们一拳一个的。”季云桐想想有些后怕,不过这也是开玩笑罢了。
刚才自己的心情,许是被那小黄啾察觉到了,一个劲的啄着她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