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试探
县令看似怯懦,却悄悄留意着萧丞的反应,见他如此,心中对他的怀疑减轻了些。
说实话,赈灾款一丢,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丞,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自己把赈灾款转移到了什么地方,难不成府上还能有了奸细不成?
如今见了面,萧丞却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县令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出了错。
“问你话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丞问了话却没听见回应,有些不满,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
县令回神,忙道:“已经让人全城找了一遍,就是人家的院子也进去查过,可到底不能太明目张胆,所以……”
“所以你就厚着脸皮来找我?县令大人,在这城里我的本事恐怕不如你吧,你都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萧丞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要是有这本事,赈灾款的事情还需要找上县令?
幸好他没想到县令的举动还带着对他的试探,否则县令今天出来这一遭,有没有命回去还不一定。
“是下官鲁莽,一时没了分寸,下官回去即刻让人再找,蛛丝马迹也不放过。”隐隐感觉到有些气氛有些不妙,县令很有眼力见的提出告辞。
萧丞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随意摆了摆手,“去吧,多用点心。”
于是县令应声退下,心中满是庆幸。
萧丞却是看着他走远,须臾招手,示意随从上前。
……
翌日晨起,萧丞洗漱过后唤来随从,“如何?”
“昨日之事确与县令无关,闯进县令府的人在城里绕了几圈,谁也没见过那些箱子,就好像平白无故消失了一般,那些人则是分散开来出城,之后就没了踪迹。”
不止县令怀疑他,他也同样信不过县令,要不怎么会让人连夜去查。
“他呢?”
萧丞问的是县令,随从却也对答如流,“一直让人盯着,回去之后把底下人骂了一顿,要他们再仔细去查,人还病着,看着不像是装的。”
“那就奇了怪了,要是跟他无关,难不成……”
“去备纸笔。”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萧丞浑身难受起来,要真是他,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夜渐深,京城城墙外换防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子巡逻,远远听见马蹄声,戒备起来。
来人邻近士兵时猛地一拽缰绳,马儿前脚腾空,硬是停了下来。
“奉命办事,几位行个方便。”
“办哪家的事?”
“萧家。”
一来一往间,马上的人自腰间解下腰牌,“事关重大,今天见过我的事不能叫任何人知道。”
金灿灿的腰牌即便是在夜里,也因为灯笼的光线而耀眼,一个龙飞凤舞的“萧”字刻在正中。
士兵立刻退开,代为上前叩响城门。
此时,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