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梦幻休斯顿
44 梦幻休斯顿
休斯顿是一座工业城市,3年前,广东中山灯饰落户休斯顿成了这个城市璀璨的一部分,成为这个城市的“神灯”。后来,许多中国年轻人认识休斯顿,是因为姚明在休斯顿比赛、练球,并住了下来。我之所以前往休斯顿,是因为好朋友奥兰多对中国的热爱,他是当地最大的建筑设计商,主要负责政府主题公园、城市环保以及轻轨的规划与设计。姚明在休斯顿比赛的体育场、美国宇航中心、休斯顿国际机场以及50多个主题公园都倾注了他的心血。我在纽约落难后住进他的家,没想到却成为我“心灵的驿站”。
Houston is an industrial Texas。Yao-Ming beous basket-ball star there。My friend Orlando,an outstandi,has desighaadiums,buildings,light railroad aoional airport。
选择去休斯顿,是因为奥兰多(Orlando J Torum)那浓得化不开的中国情结牵动我的心。从纽约飞休斯顿行程不远,我因在纽约“落难”,所有机票都要重新补买。我在休斯顿的一个议员朋友,本来计划开他的公务飞机接我,我坚持不让,我希望能独自静静地降临在陌生地。
下了飞机,我晕头转向地走了一条长达20分钟的通道,又倒回进站口。一个从另一航班降落的飞行员带着我穿过无数楼道,把我安置在行李提取处。接我的人是奥兰多的秘书凌,凌与我通过很多电话但未曾谋面,她一袭红衣,戴一副眼镜,典型上海女人的神姿。我们在休斯顿国际机场的人流中,居然很中国式地握手,她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吃了吗?”我们突然会意地笑了起来。奥兰多开着他刚买的新车接我,他在不能停车的路口跳下车来跟我热烈拥抱深情地说:“我很想你!”我又大声笑了起来,点着头说:“Me too”。
休斯顿是一个工业城市,3年前,广东的中山灯饰落户休斯顿,成为休斯顿璀璨中的一部分,成为休斯顿城市的“神灯”。
奥兰多是个生意人,是休斯顿圣莱特集团(Simland Group)总裁。他于1985年创办该集团,主要做政府的大项目,主题公园、城市环保以及轻轨。姚明在休斯顿比赛的体育场、美国宇航中心、休斯顿国际机场及50多个主题公园都倾注着他的心血。按美国人的话说:“他是这个领域的大腕。”
奥兰多是西班牙人,出生豪门,青年时代赴美就读,7年立足美国,创建奥兰多集团并使之在全美同行业中名列前茅。他不知因何缘故,钟情中国。或许他熟读中国古代哲学,或许他公司的主要员工是中国人,反正他对中国有一份倾注生命的热爱,他与中国员工有着一份自家人的和睦。
2003年,他以美国议员投资考察团的身份第一次来中国,我接待了他并成为知己。他不会说一句中文,我也不能用英文交流,我们就这样远隔千里通过翻译一次次地增进了解。
我住进他的家,他家的气派和豪华我的确没法表达。他的别墅地处一片森林中,门前的地板和外墙是红色的中国式地砖,他说是从意大利土窑中运来的,比意大利花岗石名贵很多,很像中国古代的“红砖绿瓦”。进入大厅,映入眼帘的是4根花岗石石柱,将客厅分为会客和宴会两个区域。后窗正对着的是一个偌大的游泳池和一片芳草地,大泳池连接两个小泳池,小泳池带电动按摩,温热水可自动调节;头顶是蔚蓝的天空,栏栅下有4棵果树和一对情侣狗相依相伴,说不出来的一种天地合一的的感觉。
正厅的右侧是宽敞的主人房和书房。主人房的浴室有一个像泳池一样的按摩浴缸,四面是镜子,走进去,可从16个角度看到层出不穷的“我”。他的床很有趣,这种床在中国我也看到过,卖价16万人民币,是一种可局部调节,又可一块块分离合并,带电动功能的按摩床,可随意调节为圆形、方形或拱形。
正厅的左侧是厨房、饭厅、休息厅。最令我惊讶的是开放式厨房背后有一个6平方米、像房子一样的冰箱,门前还有两个双门大冰箱,打开进去像一个冰库,里面放置的色拉油足足有48瓶。有一天,我不小心闯进冰库,差点吓晕了过去。
厨房再往里走便是一排工人房。他家的佣人和园丁都是西班牙黑人,有一个照顾我饮食的“黑妹”极其漂亮,我喜欢她。与她相处的日子情同姐妹,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她居然知道我所需要的一切,包括鸡蛋只煎七成熟,吃牛排放黑椒,她简直是我的“神”。
工人房走道一侧是进入二层的楼梯,二层是孩子们的世界。奥兰多有3个孩子,每个卧室都按各个孩子的不同个性而设计,共同的客厅有电脑区、影视区和游玩区,还有学习区。
二层走道的右侧便是客房。客房也很奢侈,所有的浴巾用具全是五星级酒店式的管理,一切应有尽有,唯独不同的是,台灯很浪漫,让我夜夜想起“童年的神灯”。
工人房往外延伸,便是车库和后花园。车库里放着3辆车,我最心怡的是那辆敞篷奔驰。
第一顿晚饭,我为他家的杯盘、餐色的精致典雅而叹服,让我感觉着什么叫“贵气”。接下来,每顿饭更换不同品种、不同色调的杯盘碗碟、不同花色的餐巾和情调,包括灯光。我在认识情调的同时,感到情调其实是来自于中国古代的宫廷。
中国古典渗透着这个家,空气中每一份细小的水珠,我都感受到中国文化对奥兰多的“侵略”。
有一天夜里,他和我在吧台谈到了中国经济发展趋势和中国新一代领导人的思路,我难以置信地发现他对中国的了解,远比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些研究员了解得深刻和到位。他似乎在把着中国的脉搏成长,在异邦与中国跳动同一种**,他给中国的发展提了很多思路,我这时才感觉广东引进“洋顾问”的必要性。
他玩起来很疯狂,毕竟才40多岁,血气方刚。他开着他的敞篷跑车带我“乱闯”,呼声大叫,青春逼人。他喜欢打高尔夫,他在休斯顿一流的高尔夫球场挥杆夺冠。技能的高超不是一朝一夕,天赋来自于长年的积累。
周末,他带着我去逛商场。他迷恋并收藏笔,我们去一家经营世界顶级品牌笔的门市,店主跟他很熟,从库里拿出一支笔头是24K金,嵌有秦始皇头像的珍藏品,开价2。5万美金。看那秦始皇头像,无非是影视作品中的模样,到了美国就这么值钱,虽说创意不错,照那样子拿回中国制造再反销美国应有很好的利润。我跟店主说“我2000美元卖给你怎样?”店主朝奥兰多放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奥兰多懂行。我这才发现奥兰多书房一个玻璃桃木的大立柜,里面珍藏着世界上各种名贵、极品笔,每支笔不下5000美金,其中有两支来自中国。
奥兰多还有一个爱好——看球赛。我在休斯顿期间正值美国全国性的棒球大赛,平时街面上见不到几个人的休斯顿大街,居然人如潮涌,好像全城的人都从家里走了出来。下午17点刚过,酒店已人满为患。我们选了体育场旁边的“加州牛扒”(据说全加州最出色的牛扒店),那儿的人情、格调很有点像“星巴克”,唯独不同的是略显牛仔式的自由奔放,大电视屏幕播放的是比赛实况。
带着牛扒的气息走路到体育场,沿途像过节一样,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还有市民排长队买第二天的球票。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如此疯狂,如此热烈,如此胜负分明,如此巨大的声浪下看完一场球赛。我因为第一次看棒球,敌我不分,输赢不分,却又坐在主席台的嘉宾位置。前面一排全是掏了大钱买“彩”的股东们,他们比谁都紧张。我总侧过头去大声问奥兰多:“谁赢了?”奥兰多融入疯狂的氛围中,用手指指,叫我看巨大的电子屏幕。最后,我看别人喊我也喊,别人“哦——!”我也“哦!”直到散场,还不明白谁赢了,但也跟着欢呼雀跃。
前面那排买“重彩”的棒球俱乐部的股东们,有一对双胞胎是中国人,60多岁光景,他们中的一个走过来抱着我的肩对我说“我买了甲队输了200万,我弟买乙队赢了200万,所以中国人没输没赢,乐个玩!”他还硬拉着我照相,握手再见时说了句:“你真可爱,买那么贵的门票观一场看不懂的球赛”。
临行前夜,正值周日。奥兰多约了几位好友带我去一家闻名的“雪茄俱乐部”。一下车,我恍若回到上世纪90年代初期的广州西贡渔港,午夜的繁华,那些吸着雪茄、聊着天、喝着酒的人们在灯光下影影绰绰。我喝了一杯又一杯,好像在梦中释放尘封多年的心事,好像在云雾里走进一个天堂的拱门。我喊了一些熟悉的名字都没有应答,突然有一个长满胡子的男人对我说“我是你爸爸,快回家吧!”我才被一曲歌声送往现实,发现自己喝了太多的黑啤。
午夜过12点,有人提议去一个人的家看一样东西。一行车一行人,绕过一山又一水,到了一个要员的小院。原来他家的壁墙上挂着一个五角星,我依稀记得在五角星下听了一曲很悠扬的音乐,聊了一会关于五角星的来源,好像还跳了一曲舞。
回家的时候奥兰多已经醉了,他的车可以根据预先输入的回家路线图发出指示(那是雷达定位),不清不醒的奥兰多听着指示的声音,居然把车开回了家。
奥兰多不论醉着还是醒着,都会清晰地告诉我,他人生的三大愿望:第一,能尽快去中国投资;第二,能将中国员工培养成世界一流的人才;第三、能真正地爱与被爱。他在讲述这三大愿望的细节时,渗透了中国的哲学和儒家思想,他让我久久不能忘怀并深深感动的是:一个财富丰厚与中国不相关的外国人,居然如此钟爱中国和与中国有关的一切。同时他又严谨并宽容地遵守着天主教徒的戒规,他与我相处的日夜让我的灵魂保持完整与纯净。直到今天,我回到中国,追忆他的点点滴滴,仍对他的人格肃然起敬。
奥兰多,精灵之舞
第一次与你相握是在中国
时间的光滑细如江柳
鸟的羽毛握着男人的力度
我以一辆马车的速度驶进你的心灵
你在贵宾席上坐着时像一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