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糙的手掌拍上程赤鸢的肩膀,她眼神一厉,袖中匕首就要刺过去。
“鸢儿,是我。”
云珩很欣喜她的警惕,这样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可是对于她认不出自己的气味还是有些失落。
程赤鸢表情瞬间和缓,低声疑惑道:“云珩,你身上不是一向都有檀香味儿的吗?今晚是为了做贼,特地去了吗?”
“你闻不到?”
程赤鸢的话让云珩的心跌入谷底。
先是视觉,现在又是嗅觉,难道这就是蛊虫的影响?
“嗯?啊,不是,兴许最近有些着凉闻不到味儿,不说了,有人来了。”
程赤鸢没法顾及自己体内的蛊虫,因为,此时,连夭卜正带着人来到这里。
云珩只能按捺住狂躁不安的心,先解决眼下的事再说。
不远处,连夭卜的身影越来越近,云珩脸色晦暗不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
连夭卜身侧跟着两个长相平凡的男子,一个长得正气浩然,另一个却有些谄媚,身后依旧跟着那个首领,此刻,他的脸色已然恢复正常。
“我们订购的马在哪一批?”
长得正气的男人看着两边马匹,总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马匹夜晚可能不睡,但是,如此精神熠熠的,也不太正常吧?
“伍爷,是这边。”
连夭卜兴致缺缺,正摆弄她的豆蔻,是另外个男子主动回答的。
“你倒是比主人家还清楚。”
连夭卜这才开口:“伍爷,蒋地与我们马场一向有往来,清楚些也正常的。”
“正是,伍爷,在下知道,您要得急,寻常马场哪能放心,连姑娘是在下的妹子,您大可放心。”
伍爷见连夭卜长得秀气温婉,周身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些不放心。
再加上,这些马儿实在有些不对。
伍爷敛了神色,并没有多说,只是道:“今晚辛苦连姑娘了,待我回去再考虑一下。”
连夭卜的脸色瞬间暗下来,哼了一声。
“伍爷,为了你的这单生意,整个马场都不得安眠,现在您却不要了?再说,我们马场最不喜欢不信守承诺的雇主了。”
“连姑娘这话好没道理,是你说要晚间看马的…”
连夭卜并不给人机会,一挥手,身后那名首领就提刀砍去。
伍爷瞬间倒地,血流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