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过年前?”
“哼,”季江流瘫在沙发上头,“为了转移家里人的催婚火力呗。”
吕白屈眨眼。
被看穿的顾锦珊偏过头。
季江流坐直身子,忽然换了副严肃表情:“说真心话,叔叔阿姨不同意咋办?”
“我也想过这种事情的发展……”顾锦珊接过季江流递来的沙糖桔,剥开一瓣,说,“大不了我上吧。”
“你上哪里去?”
“年前相亲订婚看彩礼,年后不合适不对眼不了解,over。”
听到这种解决方案,季江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边牧再次摆烂般躺下。
“治标不治本。”
“那你有什么高招吗?”
“不好意思,没有。”
“你有病吧!”
顾锦珊左看右看。
吕白屈把身后的抱枕让给她。
枕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季江流脸上,季江流非但没有生气,甚至抓着抱枕就说:“现在不想办法,等着过年鸡飞蛋打。”
顾锦珊:“……”
吕白屈:“……”
可。
两人一狗没有想到的是,顾瑾蓝和陈屿早就穿好了鞋,站在客厅外边。
进退维谷。
坦白喵
顾瑾蓝:“……”
陈屿:“……”
早知道就该让陈屿在车里多睡一会儿!
顾瑾蓝消化着客厅传出的信息,他反复琢磨自己前段时间的一举一动,事实告诉他,他牵了陈屿的手,用手背摸过陈屿的体温,用锤子砸碎了陈屿的房门,又很自来熟的……
可兜兜转转,吕白屈口中的接吻是哪门子鬼事!
这是“造谣”啊!
从很早之前她就开始“造谣”了吗!
这……这……
顾瑾蓝偷瞄陈屿的反应。
而。
陈·本来就面皮薄·一说就点燃了·屿,从脖颈到耳根,从耳根到耳垂,无一幸免。
全部……红红哒!
方才小猫还觉得太热,把围巾胡乱松开了些,所以眼下的小猫脖子,几乎没有遮拦地泛起羞红。
那红色衬托着锁骨链,锁骨链又恰好埋在锁骨窝,被顾瑾蓝看了个正着。
顾瑾蓝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