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岛国敌特听了她的话,虽然心里充满了恐惧,但脸上却满是倔强,没有半点屈服的样子。
苏诺寒见状,微笑著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
“很好,真没想到你这么能扛疼。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说完。
苏诺寒手臂再次一挥,手中的银针如同闪电般射了出去,再次精准无误的没入到那名岛国敌特的脑门上。
“啊……”
那根银针刚一落下。
那名岛国敌特就发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同时。
后脑勺撞击树干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傅承延看著那名岛国敌特痛苦不堪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心,“他这么痛下去,不会痛死吧?”
苏诺寒微微一笑,“放心,有我在,他想死也死不了。”
傅承延一听,紧抿著嘴唇,目光复杂地看著那名岛国敌特。
此刻。
那名岛国敌特疼得,恨不得立刻撞死在树干上。
“啊……八嘎……放了我……我受不了了……”
那名岛国敌特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苏诺寒冷冷的看著他,“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不说的话,我还能让你的痛觉放大百倍。
到时候,就算你想要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什么?放大百倍?
这话一出。
不光是那名岛国敌特,就连傅承延,也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痛觉放大十倍就已经如此恐怖了,要是放大百倍,那岂不是比下地狱还要难熬?
苏诺寒见那名岛国敌特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嘴角一勾,指尖上不知何时又捻著一根银针,那根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阵阵寒光,看起来格外嚇人。
她自问,她的银针审问法,从来就没有人能扛得过去的,也从来没有审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