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者,谓之不察民间之苦。
贩夫走卒者,亦有仰天长嘆之悲。
若政令闭塞,上下不通,则虽有生之者眾,其血汗亦被强权所食。”
孟砚田眼眶微热。
他仿佛看到了一双悲天悯人的眼睛,在注视著这千疮百孔的大夏朝。
他仿佛听到了一种声音,在替那些在乾旱和飢饿中挣扎的百姓,发出最无助的吶喊。
这不仅仅是在谈经济,更是在谈舆论,谈民心!
“好一篇温情的锦绣文章!
能写出如此细腻温情的文字,甚是难得,也相当少见。”
孟砚田忍不住拍案叫绝。
字里行间那种文风,却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风教录?
孟砚田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白龙渠事件,每日都要追著看的报纸。
难道是那个听雨客?
他呵呵大笑,隨机按下心头的思绪,说道。
“王大人,你看此文。
引经据典十分丰富,可见阅读量之大,却又不显死板。
字字泣血却又不失分寸。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下情不上达的弊端,提出了倾听民意、明断是非的实务之道。
这等细腻而又深远的格局,这等极致的共情能力。
老夫主考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温柔又有力的文章。”
孟砚田將这两份卷子並排放在一起。
“一刚一柔,一谈钱粮,一谈民心。
皆是这大夏朝最急需的实政之才。”
孟砚田拿起硃笔,毫不犹豫地在两份卷子上,都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这两份皆选为优!”
闻言,几位同考官面面相覷。
孟大人什么时候这么看重文章的实政了?
这是吃什么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