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了。”
青山秀信不以为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望着那被穿成一串的七颗人头,突奇想的说道:“像不像冰糖葫芦,都馋了。”
真的,特别是滴在地上的血,已经风干了,就像是冰糖葫芦外面那一层化了的糖滴在地上后又重新凝固。
中村真一:“…………”
您胃口真好。
“嗨!”
他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不多时,中村真一大汗淋漓的扛着一整串冰糖葫芦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警视,冰糖葫芦来了。”
“谢谢。”
青山秀信取了一支,看向周围的警察,“给大家分一分吧。”
刚好来点餐后小甜品。
众人:“………………”
谢谢,可我们真没胃口啊!
但领导赐不可辞,所有警员只能吃了人生中最难吃的一串冰糖葫芦。
青山秀信拿着冰糖葫芦舔着,爬上了舞台,走到那七颗人头面前仔细观察起来,“啧,还是冰鲜的,立刻把头拿去跟那七具残尸对比,确认她们的身份,另外,调取监控,严查所有在近期长时间接触过舞台的人。”
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七颗人头放上去,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凶手要不然亲自上场,要不然就是在搭建舞台的员工中有同伙,无论是哪一个原因,这都将是抓住他的关键线索。
“另外,凶手可能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和反社会倾向,普通凶手都有杀完人后返回现场的习惯,就更别说他这样的变态,我怀疑他今晚极有可能就混在人群中欣赏自己的杰作,所以详细甄别监控中每一个可疑的人!”
“我知道这个工作量很大,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们都必须去做,全力而为,诸君!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关乎北海道警察名誉和荣誉的战争!”
青山秀信面色肃然,掷地有声。
开幕式有上万观众,看监控是个工作量极大的活,而且也不一定能从这么多人中找到凶手,但也得去找。
反正又不用他去熬夜看录像。
“嗨!”
围着青山秀信站成一圈的搜查一课的各系系长们齐刷刷鞠躬。
……………………………
另一边,藤本贵荣连夜去医院拜见了已经清醒过来的市长宫下广克。
“八嘎!
你这个混蛋!
怎么做的工作!
现场那么多国内外游客,我们札幌市的脸都丢尽了!
八嘎呀路!”
看见藤本贵荣的一瞬间,靠在病床床头上,正在喝水的宫下广克就没克制住愤怒,将水杯重重砸了过去。
“砰!”
藤本贵荣没有躲,任由杯子在自己额头上砸开一条口子,鲜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