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能听得出是什么曲子吗?”
“好像是……婚礼进行曲。”
“没错。”查理医生笑起来,“我现在就是在一个婚礼上,你还记得艾米吗,之前你们在诊所见到过一次,那个红头发的女孩。”
“她还好吗?”
沐尹辛记得那个女孩,比她大不了几岁,出现在诊所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小鹿,眼睛里满是惊恐。
当时,她曾经不小心听到医生和她的母亲谈论病情。
那孩子曾经被一年多的时间被继父多次强迫,留下很深的心理障碍。
“我现在就是在她的婚礼上,我看得出来,她很幸福。”查理医生的语气如父亲一般温和,“Nancy,别害怕,勇敢地去尝试,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我……”沐尹辛轻轻摇头,“我害怕我做不到,我不想伤害他!”
“如果你明明喜欢他,却拒绝,这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
沐尹辛无言以对。
“如果对方真得爱你,他一定会理解你,或者,你可以尝试告诉他真相,让他去选择。”查理医生轻吸口气,语气是父辈一般的慈和温柔,“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Nancy,加油!”
挂断电话,沐尹辛在房间里几次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又缩回来。
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拉开房门。
不远处,白行风的门开着,里面隐约传来棉花糖的叫声。
猜测他可能已经上楼,她轻轻走过去,扣扣房门。
☆216画中的女孩
没人回应,沐尹辛又扣了扣门。
“行风,我进来了?”
沐尹辛迈步走进白行风的卧室,棉花糖从浴室门边跑过来,停在她脚边。
床上,随意地丢着白行风的衬衣。
看样子,他应该是在洗澡。
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沐尹辛弯身想要去抱棉花糖,小家伙却转身跑开奔上露台。
听到小家伙在露台上扑跳的声音,沐尹辛担心地跟过来。
“棉花糖!”
挑起窗帘行上露台,沐尹辛一眼就看到露台上的画架,架子上靠上画板。
画板上,是一幅没有完成的画作。
画里是一个女孩子,斜倚在渡轮的栏杆上,及肩的短发在风中和白色礼服裙一起在风中飞扬,左手指间勾着一只水晶杯。
在一片夜空与夜海的背影中,显得格外地耀眼美丽。
沐尹辛认出那张脸,那是她的脸。
不!
那不是她!
画中的女孩子和沐尹辛很像,甚至可以说是神似。
但是沐尹辛知道,那不是她——画中的女孩子,脸上没有疤。
她从来没有在哪艘渡轮上,穿过这样的礼服裙,更没有留过短发……
那不是她!
不是!
以前,沐尹辛也来过白行风的房间,从来没有见过这幅画。